顾哲哼笑道:“你俩有病吧?我给你们出的题做完了吗?不做完别回去, 跟这儿打地铺吧。”
“哎哟喂,”许晨叹气看着本子上的题,“咱家大哲越来越有霸道总裁那股子劲儿了,以后还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呢。”
季航阴阳怪气的唱, “乱花渐入迷人眼, 哪知郎心似铁~”
顾哲绷不住了, 抬手给他们俩一人一下, “都消停点儿, 烦人。”
好歹是在宿舍锁门前把题目都整明白了,不过刚回到宿舍,就有人找了上来。
“哟,大个子,俯卧撑呢?快别练了,晚上吃的那点儿东西都不够你折腾的。诶, 季航,许晨,老顾,你们都在哈?”
“啥事儿啊?”屋里桌子上点了根蜡烛, 许晨坐在顾哲床上烫脚,“这个点儿不睡觉你乱窜啥?”
“嗨,这不是想打听点儿事吗?”来的人是高二的学生,瘦高个, 看着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但打篮球特别猛,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军。
许晨曾经一直觉得在这种落后的年代,人民的业余生活会非常无聊。
但他猜错了。
没有手机和电脑,大家都是户外爱好者。
学校操场也大, 什么篮球足球排球,还有羽毛球乒乓球,一个个的都老厉害了。
高中等冬天还有冰上活动,学校会专门铺出一片冰地,有老师教滑冰呢。
顾哲篮球打得好,滑冰也好,乒乓球也有一手。
季航的喜好更广泛,羽毛球排球他都能上手,甚至还会下象棋。
在宿舍没事就摆摊子,带着顾哲大杀四方。
再看看许晨,除了能耍帅的篮球,其他一窍不通。
象棋?
笑死。
他现在连五子棋都玩不过那俩货了。
瘦高个笑嘻嘻的问,“就你们那边山上,真发现金矿了?”
季航抬头看他,又扭头看了看许晨。
一般这种忽悠人的活儿,都是许晨来干。
“对啊,是有这么个传闻,都好几个月了。”许晨拿了布巾擦脚,擦完了丢到盆子里洗出来挂在椅子背上,“咋?你也想去?”
“真有金矿?”瘦高个满脸的好奇。
“我都说是传闻了,我也没见过啊。再说了山那么大,鬼知道那个金矿在什么犄角旮旯里呢。而且我家是移民,哦,是后来搬迁过来的,我爹跟着部队打仗来到这边,那时候小鬼子都被打跑了走的差不多了。你们本地人都不知道的事儿,我就更不知道了。”许晨说完,踩着梯子上了上铺。
“季航你也不知道?”瘦高个不死心。
季航躺在下铺啧啧道:“不是,我说学长啊,那是林场,林场!多少工人都是周边调过去的,有几个本地人啊。但凡我知道金矿在哪里,我早就去摸几块儿回来了。”
瘦高个有些扼腕,“那你们就不好奇?没上山上看看?”
“你疯了吧?没入冬谁特么往深山里去,给老虎妈子送自助餐呢?”许晨拉好被子,“我说,你最好别那么多好奇心。咱们这边可来了不少人对金矿感兴趣,这些人是人是鬼还不知道呢,回头给你忽悠走了,带上山喂狼去。”
“哪能呢,就算上山,不也得多带点儿人吗?”瘦高个转了转眼珠子,刚要说什么,顾哲就合上了书本。
“学长,”他抬头看向瘦高个,“你常年在镇上住可能不知道,我们那噶山上每年都死个把人,今年死的更多,十多个人都折进去了,听说还都带着枪,最后回来一个,还疯了,这事儿你知道吧?”
瘦高个表情讪讪,“又不是所有人都胆子那么小,会被吓疯。”
顾哲点点头道:“胆子大的都死里面了,胆子小的倒是跑出来了。”
“你看你,我就是打听打听,又不是真想进山。”学长有些挂不住脸了。
“学长,我劝你啊,千万打消这个念头。如果你带人偷摸上山,指不定会被人以为是特务呢。现在消息都传出去了,山上那都是什么人啊,你跟着掺和?你有几条命?”许晨打了个呵欠,“行了,赶紧睡吧。消停的,别整那些幺蛾子。”
大个子站起身,一手毛巾一手肥皂,“我去冲一下水,学长你走不?我送送你?”
“不,不用了。我真的就是好奇。”学长说完,转身走了。
大个子一言不发,也跟着出了门。
“好奇心害死猫,死山上的,哪个不是好奇。”许晨叹了口气。
这镇上,怕是要不太平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乌鸦嘴的缘故,第二天有走读的同学来上学,就传出来一件事儿。
镇上有一家子六口人,都被灭门了。
墙上还用血写了几个大字:因果报应。
一时间镇上风声鹤唳,看谁都像坏人。
刘志高也一瘸一拐来上学了,坐在凳子上的时候只敢坐半个屁股,看样子在家里,被揍的不轻。
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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