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了一张图片。
应当是在录节目了,席嫒一桌菜里看见了淮扬菜,混着湘菜,粤菜,还有川菜出现。
画面左下角一只手比出了“耶”。
席嫒嘴角勾起些许。
怎么会看不明白楚以期的隐晦暗示呢?
不过是拐着弯,提醒自己到饭点了。
席嫒于是说:“在回家路上了,快猜今天遇见谁了。”
楚以期会得很快,但是转了话题:“你也猜猜今天隐藏嘉宾是谁。提示词:和你pk过呢。”
席嫒思考的间隙,楚以期已经又发了一句:“缩小一下范围,是我们都有过交流的?”
“是你夸过的。”
楚以期寻思着这话怎么有点怪怪的。
报了个人名,正好赶上席嫒说:“是闻溪?”
楚以期发出表情包,和席嫒的表情包撞上了。
都是猫猫点头。
真是,一次性猜中,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楚以期收了手机,闻溪就眨眨眼睛,凑过来问她:“是和席嫒聊天吗?”
“嗯,刚给我发了新改的词。”
席嫒放下手机就接起电话,看了一眼畅通无阻的路,张口就说:“哎呀哎呀,小高峰嘛。”
“是吗?”席老爷子话里有话。
席嫒全当听不出深意,连连说嗯呢嗯呢。
席老爷子冷笑,说:“是吗?我从茶山回来,看见一辆车,好像你的啊。”
席嫒吸一口气,缓缓地,很慢很慢地转头,看见了自己爷爷的车。
格外低调的颜色,如果忽略那个劳斯莱斯车标的话。
“是吗?看错了吧?”
席嫒本来可以不走这边的,但是她送了许昭时先回去。
“你开快点,别压着最低速开可以吗?”
席嫒认怂也很快:“好的。席嫒轻声说,“可以稍微快一点吗?”
两人先后回了宅子,席嫒跳下车就开始装乖,挽在老爷子的手,说:“哎呀爷爷今天和时伯伯他们见面辛苦了。”
老爷子哼了一声,说:“你去进修一下播音主持吧。”
“?”
“我现在有种,一听你说话就觉得阴阳怪气的感觉。”
“。”
席嫒第二天一早起来,做了早点就温着,去了公司。
“我还是保留把代码开源的意见。”
沙发上,慕如今扶了一下眼镜——他只在工作的时候才会戴着。
慕如今说:“嗯。”
“你就嗯,我跟你说,你这样我会觉得太安静,把和那谁的会面提到今早的。”
“你就说吧,等会儿见艾萨克你去不去吧?”
席嫒立刻闭嘴:“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啊。”
“你想把那个技术泄密的赔偿换成投资占股?”
“物尽其用啦。”
慕如今笑了一声:“你可真是……”
一点亏不让自己吃。
这次的项目慕如今也在,虽然占比不高。
席嫒在项目初期因为对面的专利不得不让了利,难得有了把柄就非得赚回来。
“他要先动手的。”
文字在冷白的屏幕上滑动,耳麦里传来几句英语。
席嫒昨天半夜就把材料传给了娜蒂娅,因为施耐德那边时差,娜蒂娅现在是刚下飞机没一会儿,但是谈起来还是占上风。
“你方拍的技术人员拷贝了工艺参数,这位先生上周回了da区,三天前这份技术出现在了g州某家科技新秀的专利申请报表。至于那位先生,失联了吧?”
一个四个字母的英文单词在第一个音后被格外憋屈地咽下去,那个声音说:“你们早就在等了,是故意的?”
“倒打一耙可不是什么好办法,我们有完整证据链呢。”
“这该死的项目……”
“亲爱的,这该死的项目终止的话,滞港费得以欧元十万计数,当然,下月关税上调,贵方的能源转型还差百分之十九吧,除了我们,你不会遇到第二个能提供这项技术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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