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菜的间隙,席嫒默不作声观察着楚以期的手指——没有伤到。
席嫒暗自松了口气。楚以期说:“做了你比较喜欢吃的几个菜,不确定味道对不对。”
席嫒说:“没事。谢谢啦。”
楚以期摇摇头,其实她很清楚,味道是对的。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在刚刚出国的日子吧。她特别喜欢吃辣的东西。不是真正改变了口味,只是一直记得,不管哪一个的她都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对她而言特别特别重要,而这个人喜欢吃辣。
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里,她对辣味的把控倒是和席嫒颇为相近了。
所以虽然自己到最后还是不怎么能吃辣,但还是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做饭总是下意识放点辣,就算最后眼尾泛红,也还是会慢慢地吃完。
这顿饭吃得挺沉默的,楚以期把不辣的菜放在自己这边——从自己回来之后,或许是一直有人记得吧,从最开始的一顿火锅开始就在避免她吃辣的,好像那些习惯也就不知不觉淡去了,只是在今天做饭的时候才又发觉还是熟悉的。
“你明天有事吗?”
“嗯,年末事情比较多。怎么了?”
“没事,问一下。”
席嫒其实想逼问一句什么的,比如“你到底想说什么”,但是又总觉得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语气,所以还是点了下头继续吃饭。
接下来好几天,席嫒都按部就班,到点上班,不过一般只有半天,剩下的时候就在家里。
她们也不怎么说话,可能是一个故意不说,一个不太敢说。
楚以期还是每天都会去接席嫒,从第一天席嫒的司机没接到人开始,他就直接放了假。
还是每天都能看到的一束永生花,不过没有第一天那么盛大。
——席嫒更愿意把这叫做是“盛大”。
不知道第几天吧,席嫒下班的时候看见了楚以期之外的一个人。
汪祁。
原本席嫒和他至少能说几句话但后来发现他性格过于偏执,也自以为是,所以逐渐疏远了,除了合作难得开口。
席嫒过去的时候,脸上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烦,看得楚以期有些许无措。
席嫒扫了他一眼,等他走了才状似无意一样问:“他是谁啊?”
“哦,叫汪祁吧,你可能认识。”
席嫒没继续追问,只是自己也很快察觉在他们相处的那会儿里,楚以期的心情不是很好,现在的状态也稍微有点怪。
隔天,席嫒没去公司。
一场聚会,汪祁也在。
觥筹交错,席嫒却在举杯的一刻,问他:“你和他说什么了?”
席嫒懒得铺垫什么,直截了当地就问了。
汪祁明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却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她啊。席嫒,你们不合适,不管是家世、背景、阅历……都不合适。只是让她认清点而已。”
席嫒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楚以期其实对音乐很有天赋,而且功底一直很好,从自己老师的欣赏开始,资源、反响一直都不错。
但不管怎么劝,一直都算得上是没日没夜地工作。
甚至后来她们关系被团里其他四个人看出来后,光明正大地要出去住,为了房子两个人还“吵”了一次。
席嫒觉得自己名下有房产那就直接住,楚以期却偏偏和她重新买了一个,一人付了一半。
在之前席嫒总觉得是楚以期性格所致的,包括后来她非要出国。
敢情是导火索还不少。
席嫒抿了抿唇看样子要不是顾及两家合作没断,又因为从小的教养让她做不出打人打脸这件事,她应该是会直接动手的。
她的声音冷冷的,说:“我和她再怎么,那也轮不到别的人来插手。什么年代了,搞什么门阀家世……”
“她再怎么说,也胜过于你。”
席嫒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略微压低一点声音,很轻地勾了勾嘴角,分明看着云淡风轻的,却总是透着股压迫感:“而且,我爱她,那你就该好好看完,或者眼不见心不烦,搞这些手段从中作梗,多下作啊。”
局上有人看出来了他们这暗流涌动,但毕竟席家势头猛,没谁乐意得罪席嫒。
汪祁微微一愣,却说:“席嫒,那年你就因为她,甚至愿意得那么大劲做局把这么些人都拉下水,她不还是走了吗?”
“你看,好像没那么值当。”
席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起身出去透气,临走说:“那也和你没什么关系。”
席嫒直接回家了。
去找楚以期。
席嫒本来打算直接说开了的,推开门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楚以期抱着膝盖,看向她的时候有些许无措。
席嫒没由来地心口有些发涩,她听见楚以期问她:“你是不是,挺讨厌我的啊?”
席嫒定了定心,按耐着拥抱楚以期而后直接否认的想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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