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包裹拆完了,林玉琲准备拆下一个。
栾和平看看地上的大包裹,想起来一件事。
“还有这些……”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和一沓票:“随信寄来的汇款单还有票。”
钱他直接递给林玉琲:“我爸让我置办结婚用品,你拿着吧。”
票没给,是因为这些生活物资基本上是他去置办的,小额的粮票抽屉里一直有,方便林玉琲随时取用。
这些钱实际上是给他买彩礼用的,老头子嘴硬,嘴上说男人就该有男人样,靠自己娶不上媳妇儿就别娶,还是给他寄了钱。
三转一响,手表和自行车都买了,缝纫机和收音机还没买,也准备买的,就算他爸不寄钱过来。
以前觉得没必要,但以后他得给媳妇儿缝……咳咳,小衣裳,用缝纫机走线更平整,也快一些。
收音机更不用提,他媳妇儿学俄语,要听广播。
林玉琲傻傻接过一沓钱,又往栾和平手里塞:“你给我做什么,我不要。”
要是栾和平给的,她就拿了,她老公的钱,她不用谁用。
但栾和平他爸给的,从未见过面的公公,有一种陌生感,一下子拿这么一沓钱,看着像有好几百,林玉琲感觉怪怪的。
不熟。
关键是不熟。
“拿着吧,买书、买布做新衣服都行。”栾和平握着她的手,把钱塞还回去。
现在的书都是一两块,贵的两三块一本,小人书更便宜,这么多钱,要买多少本书。
栾和平:“别多想,老头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每个月工资加津贴几百块钱,吃穿住行国家都包了,他不结婚,老头子存的钱往哪儿花,他这明明是孝顺。
过往
在栾和平的坚持下,林玉琲把钱收了,先拿回去放好,跟她那五百块钱放一块儿。
说起来,这五百块钱到手,目前一分没花出去,需要用钱的时候太少了。
她的书桌有三个抽屉,中间大两边小,两边抽屉下面各有一个柜子。
三个抽屉,左右两边的小抽屉都带锁,左边那个放栾和平的一些东西,证件、资料、勋章等等,好像还有他们的结婚证。
右边那个抽屉属于林玉琲,里面放了她比较私密的一些东西,比如她给妈妈写的信,她的钱。
她穿越随身携带的那些东西,林玉琲用一块布包在一起,放在她装衣服的箱子里压箱底了。
衣柜的工期下周结束,等衣柜做好了,她可能会把这些东西换个地方藏。
话说回来,栾和平给的那五百块钱,林玉琲还没动过。
中间那个抽屉放着平时经常用到的东西,粮本、煤球本、零钱、小额粮票肉票等。
平时林玉琲在学校吃午饭要给钱给票,直接从这个抽屉里拿,反正没见少,栾和平经常补充。
有时候她出门,栾和平会再给她拿些钱票,她想起来就把剩下的放进这个抽屉里,想不起来就在包里或者口袋里,栾和平洗衣服的时候掏出来过两次。
栾和平他爸给了足足八百块钱,往小抽屉里一放,林玉琲的存款超过一千了。
“要开个存折吗?”栾和平问。
林玉琲恍然,对哦,现在一千块钱,算是大额存款了。
“要!”
栾和平:“回头带你去开户。”
林玉琲想起自己的银行卡,她卡里还有几万块钱,是她没花完的压岁钱、零花钱攒下来的,不知道妈妈能不能把钱取出来,妈妈知道密码,但没有卡。
应该可以吧。
她神情恍惚,继而失落的模样,让栾和平的心也沉了沉。
是想到过去的事了吗?存折?
“还拆包裹吗?”
“拆。”
林玉琲被打断思绪,振作精神,她过得好,妈妈也会替她高兴的。
“这个包裹是大姐寄来的吗?”林玉琲问。
之前栾和平指了一下,她有点儿忘了。
“嗯,大姐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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