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来打听她去干什么了,林玉琲挑着能说的说。
很快,也不用她多解释,上课了,班主任进教室,把详细的科目排名发了下去,让同学们对照着抄自己想了解的数据,查漏补缺。
林玉琲不用查,她那漏和缺一眼就能看见。
别的同学看完自己的成绩,难免忍不住去看一看排名靠前的。
这一看,都绷不住了。
啊?俄语还不到五十分?都没及格?
当然,不是说这个成绩很差,班里多的是俄语连十分都考不到的,摆烂不学呗。
排名靠前的也有单科成绩不那么好的,比如历史课代表,历史稳坐第一,数学在及格线徘徊,经常上不去六十。
但这是他们全校第一的成绩啊!
就拖着这么个单科四十多分的成绩,水灵灵地考了个全校第一,联考第二?
同学们看林玉琲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敬畏。
大外甥
傍晚,栾和平来接林玉琲。
他今天下班比较早,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
奇怪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路过的学生,有几个对着他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
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们说的内容,但栾和平从他们的口型里,认出了妻子的名字,“林玉琲”三个字被多次提起。
栾和平心头一凛,他经常来接妻子放学,大大方方的没避过人,很多学生都知道他们关系,难道是他媳妇儿出什么事了?
心里担心,栾和平准备进学校去看看,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校门口走出来。
她身边总围着很多同学,关系好的那几个,栾和平都认识,但今天,人更多了。
不光是那几个熟悉的女同学,还多了几个男的,浩浩荡荡一大群。
校门口路过的学生,也有认出林玉琲去跟她打招呼的。
甚至有女生,红着脸两眼亮晶晶跑到他妻子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媳妇儿伸出手,那姑娘两手握住,还摸了摸。
栾和平:“?”
一个不算,其他人像得到什么信号,蜂拥而上,好几个人,都去摸他媳妇儿的手。
栾和平坐不住了,正要过去,林玉琲终于看见了他这块望妻石,推开面前的人,朝着他跑过来。
“五哥!”
她打了声招呼,侧身坐到自行车后座,一手抓住栾和平衬衣,一手跟同学们挥了挥,“我要回家了,明天见。”
“琲琲,明天见!”
“再见。”
“林同学明天见。”
栾和平蹬着自行车,驮着他媳妇儿,飞快离开此地。
远离了学校,远离了那群奇怪的学生,栾和平才试探地问:“认识新朋友了?”
“新朋友?”
栾和平:“刚才摸你手的那几个。”
来来回回摸了好几下,他看得一清二楚。
哪有几个,后面她都拒绝了。
林玉琲心情甚好,语调欢快:“是高一的小学妹,她说她崇拜我呢。”
数学学不好很苦恼,想来蹭一蹭学神的喜气。
栾和平:不认识?不认识怎么好意思摸人家媳妇儿的手,这些小姑娘,太不矜持了。
“五哥,你还没问我,她为什么崇拜我呢。”
栾和平不解,这需要问吗?他媳妇儿那么优秀,被人崇拜多正常。
但他从善如流:“为什么?”
“因为我这次联考成绩,考得还不错。”
林玉琲压着得意,不让自己的语气太嘚瑟。
栾和平隐有所察,成绩非常好,所以才会有学生议论?连带着他,也再次被提起?
“乖乖考多少分?”栾和平问。
他知道自己媳妇儿成绩好,但不知道好到什么程度,跟其他学生比又怎样。
林玉琲报了分数,然后又用轻飘飘的语气,状似懊恼道:“我俄语太拖后腿了,才考了个第二。”
栾和平正在算总分五百三十三,平均到每科是多少分。
忽然听见这么一句,还以为俄语考了第二名,再一想不对,他媳妇儿入学考试的时候,俄语交了白卷,这段时间一直在补基础知识。
况且,如果能考第二,也就算不上拖后腿了。
所以……总分排第二?
栾和平又惊又喜,替她感到开心。
“乖乖真棒,晚上想吃什么?读书辛苦,得好好补补。”
得到夸奖,林玉琲心满意足,脸上不自觉绽开笑容。
考一个好成绩,除了成绩本身所代表的意义,不就是这些附带的情绪价值最让人愉快吗?
同学们的崇拜,师长的欣慰,以及家人的赞许骄傲。
“你都没有问我,是哪个第二。”
她嘴角噙着甜蜜的笑,跟栾和平抱怨:“要是我只考了我们班第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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