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蹭过去,离近了,肩膀时不时碰上。
真不错,是龙气,她通体舒畅。
不远处,鹤仙童子悄无声息跟上,对于这样的画面倒是见怪不怪。
金光殿时不时都要上演一遍,他们都习惯了太子身后多出一条小尾巴。
连太子本人都没有意见,他们有什么资格多嘴。
等太子走远,八角亭里又出来了几道人影。
江剑几乎站不稳,被仆从搀扶着,脚步虚软地抬下台阶。
江家主为了在太子面前表明立场,狠狠地给江剑上了一顿家法。
他抬眼看去,远远的,看到不久前还压迫得他无法动弹的太子,正冷着脸走在前面。
身后,提着裙摆的姑娘追着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山道上偶尔也有路过的弟子,只是不敢露面,躲在树后悄悄窥视。
看她一路追着太子往金光殿方向走去,面上皆是一片愕然。
“啊?她?怎么在追太子?”
“她不是妖吗?之前不在仙界,不懂规矩吧。”
“殿下这等身份岂是常人能高攀上的?”
江剑听着周遭的窃窃私语,目光阴沉。
胸口的那股不甘如鲠在喉。
怪不得那妖孽对他的百般示好都避而不见,原来眼光那么高,盯上了更好的,跑去攀附权贵了。
眼皮子浅显的东西,以为这样就能一步登天了?
真是自不量力。
可当下也只能咬碎了牙,把这口气往肚子里咽。
江剑身后走出两个锦衣华服的男女,脸色十分难看,目光里满是失望。
江家主沉声问,“你可知你错在哪了?”
江剑心里的怨气越滚越高,开口也带着火气,“我错在好心可怜一个妖物,见她浑身寒酸无比,这才施舍给她一个香囊……”
“结果竟让她颠倒黑白,太子殿下竟然说我媚上欺下?分明是那妖物追上去献媚讨好,我可算知道她为什么不识抬举了,原来是急着往上爬。”
下一刻,江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趔趄着摔出去数米远。
“孽障,还不住嘴!”江家主怒不可遏,抬脚狠狠踹向他的心口。
“我看你也不必再留在无极了!”
江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爹?”
“少爷,得罪了。”
两名家仆迅速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江剑的胳膊,将他强行拖上了仙舟。
结界落下,将整个仙舟笼罩得密不透风。
江剑惶恐不安地跪在八仙桌前,“爹,爹,我知错了!”
“你知错?”
江家主怒骂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过错!”
“你以为你得罪的是谁?那位是天族的太子!”
如今仙域氏族众多,平庸之辈却比比皆是,大多是靠金堆玉砌砸出来的。
所有人都想一步登天,靠送人进无极境来为氏族赢得辉煌。
有没有天分又何妨?只要成了仙,得了天家青眼,照样能上九重天做仙官。
谁还会在乎所谓的根骨和天分呢?
“可你倒好!还没塑仙身,就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你算什么东西!刚刚在庭中还想顶撞太子?”
江家主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颤抖,“殿下是什么身份?你竟敢在他面前放肆?是谁给你这般胆量!”
“爹!我没放肆啊!”江剑被踢开,又跪行向前,“我真没有!”
江家主怒极反笑,“我耗费无数心血将你送到无极仙域,想让你能借此机会崭露头角,让江家在众氏族中有一席之地……可你呢?”
“到头来,尽在这儿丢人现眼,败坏我们江家的名声!”
“事到如今还不知错,你搬弄仙尊的是非,言语轻薄同门,几欲顶撞天宫储君,哪样不是大忌讳!”
江剑顾不上身上剧痛,被甩开后又扑过来,将江家主拽住,“爹,我知错了!别放弃剑儿!”
江家主哪里看不懂江剑的心思。
表面上认错,可私下说不定已经记恨上了。
“你恨错了人,那是找死,就算是神也救不回来。”
“爹,爹……”江剑不停哀求。
“若是放任你不管,以后犯下大错,断了江家上九重天的仙途,就不是我来处置你了!到时候没人能救得了你!”
江剑在仙域未能留下好名声,再留在此处也毫无意义。
江家主摇了摇头,让人将他压下去,“既然你不知其中利害,不如远离无极,我们江家不缺好苗子。”
四下无人……
那日之后,江剑这个人不见了,一连几日都没有出现。
唐玉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去问了虞丁和祝仪师兄,他们也不知道,只听说那日江剑的父母赶来,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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