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团长嫂子用眼刀子剜了眼沈珈杏,从她怀里抱过糖糖,哼了一声,道:“我们糖糖才多大点儿,这么大的孩子不就是馋吗?”
而其他围过来的军嫂纷纷附和,“就是,珈杏,你也要求太高了,糖糖才满月呢,馋一些正常。”
沈珈杏一梗,这日子没法过了,婆婆在这里的时候,她护着小丫头,婆婆回老家了,这些军嫂们又护着了,这丫头的靠山有点多啊。
她心里头有些担忧,这么多人宠闺女,她以后很有可能变成无法无天的熊孩子,杜慕林指望不上,她闺女稍微掉点猫尿,他就心疼地跟割肉一样,指望他教育孩子,还不如盼着天上下红雨。
“唉——”她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小丫头的教育只能靠自己了。
做了这个决定后,她便开始执行起来了,比如她做饭的时候,小丫头如果无缘无故地哭闹,她几乎都是静静地看着,直到小丫头自己把自己哄好了,虽然妈妈狠心,但小丫头仍然最爱妈妈。
哪怕爸爸回来了,她可以跟爸爸玩儿,但晚上睡觉时候必须要妈妈哄睡,要不然能哭哑嗓子。
杜慕林非常不解,“小丫头,我对你那么好,你妈妈经常吵你,你为啥就跟妈妈亲?”
一岁的糖糖不懂爸爸的话,她睁着懵懂的眼睛,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妈妈。”
杜慕林叹气,伸手揉了揉小闺女的头发,无奈地骂了句,“小磨人精。”
到了两岁的时候,小闺女除了磨人,竟然学会打架了,因为沈珈杏又怀孕了,精力有点不足,对她的照顾和看管未免没有以前那么周到。
不过家里负担小,她和杜慕林收入都不低,对小闺女也不吝啬,新衣服、零食、玩具等都是家属院里头一份。
这天小丫头梳着羊角辫,羊角辫上系着红色的花,穿着一条红色的背带裙,白色的回力鞋,怀里还抱着一个吹风机脑壳粉色小猪玩偶,小嘴巴里嚼着大白兔奶糖,一出现便成了孩子们中的焦点。
虽然这两年因为副业组,家属院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但也没有到富养孩子的程度,也就是吃得起肉,能买新衣服了,可到不了沈珈杏这么舍得富养孩子的程度。
小孩子们看着糖糖怀里的玩偶眼馋,又看着她口袋里鼓囊囊的零食咽口水,但大多数小孩儿都被家里人教育过,不能抢别人的玩具和吃食,可有个人例外。
这个男孩儿5岁,叫李沐泽,长得有些瘦,但面相凶狠霸道,他是家属院新来的,她爸爸是新调来的一个副营长姓李。
他看着糖糖的零食,嘴巴里不断地分泌口水,然后上前一步,抬着下巴,问:“喂,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小朋友要懂得分享?”
糖糖摇了摇头,“糖糖,不上学,没老师。”
男孩儿一梗,又问:“那你爸爸妈妈没教过你吗?”
糖糖抱着玩偶,歪着脑袋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李沐泽见状伸出手,“那把你口袋里的零食分享给我。”
糖糖立刻捂住自己的口袋,小奶音脆生生地道:“糖糖的。”
李沐泽见她不给,小脸儿板了起来,“你说话不算数,你明明答应分享的。”
但糖糖依然捂着自己的口袋,爸爸妈妈教过她,只能分享给亲人和朋友,眼前的人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
李沐泽不耐烦了,上前几步就要去抢,但我们糖糖不是好惹的,抬起脚,就踹向了李沐泽的小肚子,然后她自己重心不稳,摔地上摔了个屁股蹲。
“哇哇——”
“哇——”
两道哭声响起,一个是糖糖,一个是李沐泽,围观的孩子连忙去找大人,沈珈杏挺着肚子快步走了过来,她闺女虽然娇气又霸道。但也不是随便打人的主,除非有人惹着她了。
李沐泽的妈妈也很快地赶了过来,她是城里人,在农村军嫂多的家属院,一直带着优越感,乍然听到儿子被打,立刻不愿意了。
看到沈珈杏柔柔弱弱的,皮肤白,长得好,还穿得好,内心的嫉妒让她瘦削的脸开始扭曲,怒瞪着沈珈杏,质问:“就你闺女打我儿子?道歉,赔钱!”
沈珈杏无语子,来了问也不问,就让她赔钱,她笑了,“凭啥,是你儿子先抢我闺女的零食。”
“有零食不在家吃,拿出来吃,不就是要分给孩子们吃吗?”李沐泽妈妈强词夺理。
沈珈杏来到这里几年了,还是头一次见这么胡搅蛮缠的人,气得呼吸都粗重了不少,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冷笑一声,“带出门就要分给别人,不给就能上手抢,那你们家的衣服在外面晾晒,是不是也是要分给别人的,嫂子们赶紧去拿啊,都是新衣服呢。”
旁观的几个嫂子立刻笑着附和,“哈哈,我正缺衣服呢,李嫂子真是大方。”
李沐泽妈妈见状,连忙大喊着阻止,“住手,那是我家的衣服。”
嫂子们反问,“你不是说在外面就是分给别人吗?”
李沐泽再次大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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