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原放害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以前和蒋修云在一起,对于一些恶趣味的反应好像也保留了下来。
明显心虚起来,说话也没了底气,陆之琢静默地看着他,越看心里越来气。
从昨晚抱着原放上车他贴着自己耳朵说的那句话开始,他心中就烦躁不已,到家陆之琢就把浑身酒味的原放扔进了浴缸里。
进门后,元宝就一直跟着他们,脖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每响一下就扯着陆之琢的暴戾。
洗干净捞起来给他吹头发的时候,原放滚烫的脸贴着自己的腰腹,浑身红得像熟透的虾子,陆之琢腰间的浴巾掉了,原放就开始撩拨,“咦,怎么这么大?”
陆之琢不知道他是在拿自己和蒋修云的比,还是在拿自己这个时候和平时比。
把人抱到床上后,搂着自己的脖子不肯松手,陆之琢怕他明天头疼,准备去给他冲蜂蜜水,原放突然就哽咽起来,他说:“蒋修云,我好想你。”
答应过原放他想才能做,但今晚,无论如何,陆之琢也要把蒋修云彻底从原放的脑子里挤出去。
他捏着原放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放放,我是谁?”
原放睁开了眼睛,眼尾发红,还浮了一层水雾,他捏着陆之琢的脸,“阿琢,你怎么来了?是蒋修云让你来的吗?”
陆之琢认为自己对原放已经够温柔也够有耐心了。
从一开始,陆之琢想的是让原放先爱上自己,其他的并不着急。
学了三年的菜,切菜备菜烹饪,每一道工序看上去简单实则学问很多,陆之琢在这个过程中还明白了不少道理,人生很多事就像是烹饪一样,不能急,有的菜要大火爆炒,有的菜要小火慢炖,掌控不了火候,味道就差了。
无论是在股市还是烹饪,陆之琢靠的就是耐心,但原放已经彻底把他的最后一点耐心都磨透了。
他能理解原放对情感处于高度敏感和极度不安的状态,就像此时的自己一样,只有原放时刻在他身边才能安心。
喝醉酒后的原放乖得不行,哄着他什么都愿意,陆之琢说:“放放,说爱我。”
“我爱你。”
“放放爱谁?”
“蒋修云。”
“说得不对。”
陆之琢像骑马一样,攥紧了原放的双手按在他的后背上,声音低沉森寒,“说得不好,放放,再说,说你爱陆之琢。”
原放整个人都颠簸起来,“陆之琢……”
他哭了起来,“不能,我不能喜欢陆之琢……”
陆之琢把他抱在怀里,看着他哭得鼻子都皱了起来,“为什么?”
原放双腿夹着陆之琢的腰,“我怕他也会离开我,他太有钱了。”
“……”陆之琢哄着他,“放放,陆之琢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可蒋修云离开了我。”
“蒋修云是蒋修云。”陆之琢不想再从原放的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他压着原放,两具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凶狠地说:“放放,你爱陆之琢。”
他像疯了一样,逼迫原放说出这句话,不说就像是要同归于尽一般。
原放的嗓子都哭哑了,元宝听到原放的哭声后跑了进来,急得在床边狂叫,脖子上的铃铛直响。
陆之琢中途休息的时候,就看着元宝冲着自己龇牙咧嘴露出凶相,他提着元宝的脖子就解了它的项圈强行戴在了原放的脖子上。
再继续的时候,铃铛就在床上响,混杂着原放的哭声,陆之琢就没有那么心疼原放了。
俯身吻他的时候,脖子上戴着的貔貅贴着他的脸,陆之琢把貔貅塞进了原放的口中,原放伸出舌头舔了舔,陆之琢忍不住就含住了他的唇。
陆之琢低声说:“放放,我爱你,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结束后,陆之琢满意地看着他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他觉得很满足,他是希望原放身心都属于自己,但如果心暂时不能在自己的身上,陆之琢也不介意在床上把他超服,反正原放也说过,和自己做很舒服。
以往每次都会给原放事后清洗,这一次陆之琢没有。
陆之琢的情绪很不对,原放被他抱进浴缸的时候,陆之琢的话明显就少了很多,拍了下原放的屁股,原放老老实实地趴在浴缸边沿,陆之琢给他清理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混血,五官立体深邃,从侧面看的时候极具攻击性。
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还有一点印子没消下去,原放每天晚上都会给他涂药,担心留疤。
原放想,不会是自己昨晚喝多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他伸出手指去戳了戳陆之琢的脸,面部肌肉绷得紧,被他戳一下就松了。
陆之琢侧目睨了他一眼,原放说:“你生气了是不是?”
“没有。”陆之琢把他捞起来裹在浴巾里,“我今天要回陆家一趟,中午的饭菜我做好放冰箱里了,你饿了就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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