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的脸看了个干净。
赵之禾微微晃了下神,但在宋澜玉注意到之前,他便已经微微移开了视线。
手里变成常温的矿泉水被赵之禾轻轻掀开了包装纸,听着“嘶啦”的动静,他调侃地耸了耸肩。
“那看来我俩和空调的缘分一直不怎么样。”
宋澜玉静了一瞬,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两人参加研讨会时寝室空调坏了的事,想到这,他便也跟着笑了一下。
“是有些遗憾。”
话音落下,宋澜玉手里的风扇却是对着赵之禾散在锁骨里的碎发吹了吹。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在青年颈间起落的发丝、和那截因为突然的刺激而颤动明显的肌肤
他微微垂下眸子,漫不经心道。
“所以我多买了一箱风扇。”
?
赵之禾一点点长大了嘴,看着宋澜玉的脸迟疑地重复道。
“一一箱?”
“以备不时之需。”
他想了下宋澜玉去哪都扛着一箱风扇的样子,看着看着就没忍住就“噗嗤”笑了出来。
但宋澜玉好心拿着自己的储备粮给他降温,而他却坐在这瞅着人傻乐。
想到这,他良心有些痛,不由立正了身子,抿紧了唇。
“对不住啊,我没笑你的”
“不用道歉,想笑就笑吧。”
听他这么一说,赵之禾更不好意思了,连忙便拿过对方手里的风扇,“嘿嘿”笑了几声。
赵之禾将椅子往前搬了搬,给留着长发的宋澜玉吹起了风。
“谢谢。”
被突然拿走手里的风扇,宋澜玉的手僵了僵,随后才若无其事地将手放回了膝盖上。
他望着支着脸笑看着自己的赵之禾,轻声道了声谢。
“诶,和你待久了,我才发现你这个人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赵之禾支着下巴,数着对方因为凉风而微微上扬的发丝,突然压低声音道。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亮得惊人,似是带着星点。
面前因为风扇而流动的气流将赵之禾鬓间的碎发吹起,让那张朗月清风的面貌全然露了出来,带着十足的少年气。
宋澜玉看着他仰头望向自己的样子,剥着荔枝壳的手一顿,顿了一下方才重复道。
“不一样?”
“嗯,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你在书里可不是这样子,怎么说呢
现在的宋澜玉似乎有些好的过头,以至于自己也没费多大功夫劲,他和易铮的进度似乎就自己动了。
书里宋澜玉似乎更贴近两人初见时的样子,冷漠,不近人情,极致的利己主义。
甚至在后期,这人为了达到目的,手段甚至有些残忍与危险。
总之和现在温柔、善解人意,总是带着微笑的宋澜玉完全是两个样子。
自从在那次冰释前嫌之后,赵之禾便时常会和宋澜玉见面。
不过因为是戏剧社共同的彩排,大多数情况下易铮也会在。
在不需要彩排的场合,一般他都会有颜色地给两人留出些相处空间。
但是易铮这段时间总是来得快走得也快,往往他结束的时候,赵之禾还有和宋澜玉的戏份要对,故而易铮留不了多久。
尽管赵之禾能看出来,易铮似乎真的很想和宋澜玉待在一起。
每次离开,这人都要依依不舍地盯着对方看好久,而宋澜玉也就那样深情款款地回望着对方。
但无论如何,结果就是易铮反而没和这位未来对象待多久,自己倒是因为对手戏的缘故,和宋澜玉一待就是一下午。
宋澜玉虽然平时话不算多,但却动不动就给社员们买各种零食,奶茶,蛋糕。
稀奇古怪的、赵之禾见都没见过的一律换着来。
甚至有几款赵之禾吃着好吃的,隔三岔五就能吃到。
以至于一星期的排练下来,明明是极费体力的活动,赵之禾却是长胖了几斤。
当他偶然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望着脸明显圆了一圈的人,愣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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