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的样子,就连忙和他挥了挥手,拉着原昭又钻进了车里。
赵之禾看了眼逐渐从校门口驶离的车子,在一众人或是好奇或是探究的目光中,就接了李教授的电话进了门。
“你们这群孩子就是三年的时间被学院圈坏了,逮着最后一年的政策,就拼命地向往外飞。
其实以后工作了就知道,还是学校里面的日子过得舒坦啊。”
年迈的老人咂摸着烟嘴,一手给赵之禾推了杯茶过去,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对了,你要是最近不怎么忙,和我一起来搞这个新项目算了,搞好了就能留校,出去受那些苦干嘛?”
李教授说着眼睛就发了亮,越想越来劲似的就要去扒拉项目书给赵之禾看。
他的办公室和赵之禾初来时没什么变化,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怕蛇的原因。
老人贴心的将一些保温箱盖上了素色的桌布,让那些滑不溜就的小东西,暂时消失在了这间宽敞的办公室内。
赵之禾看他钻进一堆文件里乱翻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连忙上前了几步,将对方扔在地上的一堆文件一点点又捡起来。
“您老别忙活了,我现在真没时间回来,今天还是好不容易和上司请了假,明天又得去点卯。”
李教授那颗长满银发的头从文件堆里钻了出来,瞧了瞧自己学生眼底的青黑,不满的“啧啧”了两声。
“那索性辞职吧!你和我说你要去军部的时候,我还想着至少比行政中心要好的多,这么看倒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跟着我一起做学术算了,文章又不急着你发,左右我还能多干几年。”
他挥着手,一脸不满地将联邦最受年轻人欢迎的两个地方都贬成了茅坑。
拉着赵之禾就坐了下来,又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
看着老人一脸严肃和他讨论那些行政人员怎么怎么差劲的样子,赵之禾的心不由松快了一瞬,下意识就又恢复了上学时那副混不吝的样子,直气得老头吹胡子瞪眼。
“还是算了,我就是个朽木,装不了几年的。
您要真带着我做学术了,到时候不得亲自来清理门户了,我可跑不过您带着拐杖的三条腿。”
“赵之禾!你哼!”
老人脸一吊,将书往桌上重重一搁便不出声了。
这事迟早是要说清楚的,不然总让老人念着也不是个事。
赵之禾抬头觑了眼李教授的神情,嘿嘿笑了几声,就转到对方椅子背后,给他捏起了肩膀,逗了几句趣,总算将人哄得憋不住露了个笑。
“算了,不留就不留吧,你和澜玉我一个都劝不住。”
老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他看不见后面的人是什么脸色。
只是沉默了片刻,才叹了一口气缓缓开了口。
“当时你说要去军部,我其实就不是很赞成,你和易铮不同,你的性格不适合那,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给你开那封介绍信。”
赵之禾默了默,随后轻松道。
“但您最后不还是给了我介绍信吗,我现在在那过的也挺顺利的。
工作吗,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给钱不就成了。”
李教授听出了他在故意耍宝,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又从抽屉里抓了一颗糖砸在了他衣服上。
“你以为我想给你,我不用看都知道你往那地方窜绝对目的不纯。
要真按你说的只为钱,我管你死到哪里去。”
赵之禾顺手接了他那颗水果糖,不怎么客气地拨开糖纸塞进了嘴里。
没正形地给李教授又倒了杯茶推过去,刚准备劝老师几句,就听对方唉声叹气道。
“当时澜玉因为这事和我谈了一天,哪怕他说了那么多,我还是觉得不靠谱,有什么地方会比学校好?”
“哦。”
这句没什么感情的“哦”似是点了李教授的怒穴,当即气得胡子炸了炸,在赵之禾面前的桌子上直敲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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