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跟雨儿。
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们在这。
更何况,还救了她父母。
保了她全家安危。
她原本命就算不上好,被迫卷入两国恩怨,全家的脑袋其实早就悬在梁上,就算嫁给别人,两国交战,最后还极大可能会牵连到他们一家。
别人未必有江临夜的能力,救他们全家。
这也算因祸得福,有江临夜在,她起码没经受黑发人送白发人的痛苦,还能承欢膝下,让父母颐养天年。
翌日,弟媳过来送额娘炸的甜糕时,魏鸮便提及昨日之事,说感谢程大哥对她的关心,但她近期不再考虑再嫁一事,以后若是有机会,还是让她听天由命,自择良婿吧。
“你这是……”
程莺想不到她会忽然改主意,面露滞塞。
“姑姐,我哥哥他也是一片心意,并非催逼你,况且何时回国还归期不定,姑姐先别急着拒绝,说不定等回国时,你也刚好再想谋求门亲事,届时恰好已帮你物色个好的,岂不两全……”
她话刚说完,魏鸮就含笑摇头。
“我明白你们的心意,不是烦于催逼。”
她接着认真道。
“是雨儿还这么小,我不想让他有继父。”
“你想,纵使别人能接受得了我和我的雨儿,但终归隔了那么一层,雨儿是拼了命留在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活着不容易,我不想他受一点委屈。”
“而且……”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道。
“我跟江临夜并非铁板一块,以后的事哪说得准。”
“说不定等回国时,我也不想再嫁与别人,若如此,岂不辜负了大哥的好意。”
弟媳听到这话,愣愣的看着她。
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是姑姐跟这位摄政王殿下并非断了瓜葛。
江临夜的权势她是清楚的。
东洲的话事人。
论普天之下,有谁能强得过他。
若是姑姐还与他纠缠,那哪个男人敢跟他抢人?
命都不要了。
若姑姐真的重新接受了他,哥哥别说亲上加亲,脑袋悬在裤腰上都是轻的,得罪了江临夜,以后可没好果子吃。
程莺顿时出了身冷汗。
不敢再提此事。
抬头感激姑姐的好心提醒。
魏鸮也是担忧这方面,江临夜别看对她温温柔柔的,在外还是那个杀伐果决的活阎王,难保他到时看到自己真与别的男人相亲,不会发疯,追讨中间人。
昨个也是她没考虑清楚,这府上到处都是耳目,弟媳的话肯定也早传入江临夜耳中,万一他记恨起来,找大哥的麻烦就遭了。
以江临夜的手段,丢官破财都是小事,暗杀才是他常做的事。
如今让她主动收回,也算是让江临夜明白,他们没惹他,让他不要找事。
“嗯,昨个也是我莽撞了,本来就是随口一应,现在想想,婚姻大事还是要谨慎些。”
“这事就不提了,这府上刚上了批好茶,你快品品味道如何,待会儿带些回去。”
程莺赶紧端起茶盘,掀开茶盖,从容的品了口,嗯了声。
“确实是好茶。”
弟媳走后,魏鸮回了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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