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若敢谦虚的说自己是第二,待在周王稷的周天子姬延都不敢说自己还是第一。
虽然西边的老秦王在天下间的名声臭不可闻,天下诸国的君主们嘴上提起秦王稷都是骂骂咧咧的,但心里面没有谁是不怕这个或者是熬死了自己的大父、或者是熬死了自己的大父与父亲,既英明又长寿还十分不要脸的厉害人物!
未来假如真的像国师所说的这般,秦国最后会覆灭诸侯,但是凭秦国那从上到下能把儒家大师荀子都气走的不施仁义的德性,秦国又有何好怕呢?即便他们能吞并六国,这天下也是做不稳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寡人明悟啦!”
“寡人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赵王哈哈大笑地用双手拍打了一下漆案,而后“嗖”地一下就从坐席上惊跳着蹦起来,满脸通红地走下几级台阶,抓着赵康平的双手激动地大声喊道:
“国师!寡人未来想要覆灭诸侯,建立您所说的华夏大一统王朝!请您告诉寡人究竟该如何做?寡人愿意与您一起携手完成这桩前无古人的伟业!”
该说不说,赵王的智商的确是忽高忽低的。
他这豪言壮语一出口,楚国的使臣、魏国的使臣与燕国的使臣们脸色全都黑了。
听到大侄子欢畅的笑声,平阳君赵豹和平原君赵胜也都看向身姿挺拔地站在案几旁的赵康平。
信陵君,春申君,燕丹也全都目光火热地望向国师/老师。
唯有手脚瘫软倒在坐席上的楼昌则是满脸复杂仰着脑袋,望向站在面前一米外的国师。
赵康平早就猜到赵王会说这话了,看向赵丹双目中毫不遮掩的崇拜小星星,他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仍旧是满脸认真地看着赵王说道:
“君上,您若真的这般想要覆灭六国,很简单啊,您首先得像西边的秦国那般废除掉世卿世禄制,给赵国的庶民们一个能看得见的上升渠道。”
“额……这个嘛。”
听到国师这话,赵丹瞬间眼神左右游移。
春申君与信陵君的眉头也不由齐齐皱了起来,燕丹也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脑袋,他即便年纪小,也知道“废除世卿世禄制”有多难。
秦孝公与商鞅这对君臣组合哪可能是其余诸国能复制的了的?
殿中再次因为国师的话安静了一下来,只不过刚才是惊骇至极的安静,这次是尴尬至极的安静。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赵王忙伸手扶住额头,站在红漆大柱子旁的宦者们见状立刻迈着小碎步上前搀扶住自家君上。
赵王连连摇晃着脑袋,将戴在脑袋上的冠冕九垂旒的珠串都缠绕在了一起,身子踉跄地摆手道:
“哎呀,不行了,寡人实在是饮酒太多,看东西都重影了,今日的宫宴就到这里吧,诸位散了吧。”
“寡人要去休息了。”
说完这话,赵王立刻在宦者的搀扶下转身离去了。
看到自己只说了“废除世卿世禄制”几个字,赵王就急匆匆的酒遁,其余赵国的贵族和臣子们更是一声不吭,甚至有的人连与自己目光对视都不敢。
赵康平的情绪是极其平静的,这种情况他心知肚明,制定规则的人在没有强大外力的冲击之下,怎么可能会愿意主动改变规则折损自己的利益呢?
呵即便知晓未来又能如何呢?
若天下七雄在他今日透露未来后,仍旧是没有一点想要改变的心思,最终多年后这一时空里也不过是重走“灭六国者六国也,卒秦者秦也”的老路,受苦受罪的都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广大底层庶民们罢了。
果然宫宴的确是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家抱娃呢。
待到赵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口,赵康平也当即转身往外走。
众人看到国师离开了,有的人还是待在原地愣神,有的人回过神后也忙跟着抬脚往外走。
信陵君连与自己的姐夫告别都顾不上,立刻急匆匆地绕过案几前去追赶国师,春申君反应过来后也忙跟着往前快步走,而后是燕国三使,冯去疾与自己祖父打过招呼后也兴冲冲地赶去追老师,赵牧也忙往前走,赵括与司马尚对视了一眼也从坐席上站起来抬脚跟了上去。
唯独蔺相如、田单、乐毅、廉颇这几个年迈的人互相对视一眼,而后纷纷遗憾的叹了口气,遂各自按着案几从坐席上站起来,神情既怅然又无奈,步履沉重地一步步走出了大殿。
“康平先生请留步!”
“国师请等一等!”
“老师!!!”
赵康平一天没见自家聪明机灵又软萌可爱的外孙了,一走出主殿就步伐极快地往外走。
听到身后传来的一阵阵呼声,赵康平疑惑的扭头往后看,只见信陵君、春申君以及燕丹等人全都一窝蜂的追在自己身后喊。
他不由愣了一下,看到信陵君迈着两条大长腿,还要不失风度、不失仪态地快步走到自己身旁,赵康平纳闷地出声询问道:
“信陵君,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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