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而是觉得离谱!
他看着小家伙眼睛亮晶晶地点了点头,以为小曾孙不懂“千斤”是个什么概念,忙蹙着斑白的眉头看向国师父女俩。
父女俩都知道自己母亲/祖母口中的“一千斤”说的是后世的重量,换成现在的斤数的话,那亩产量得是“两千秦斤”。
野菜天生地长都能在荒郊野地中长得这般好,更遑论移栽到田中被人精心照顾了,那产量只为更高。
父女俩半点犹豫都没有,异口同声地开口道:
“君上,政说的没错,阿母/大母的确是这样子报的产量。”
秦王稷:“!!!”寡人要有高产口粮啦!
“国师,那亩产千斤的山药、茭白和牛蒡在庄子上被妥善保护起来……
“国师,那亩产千斤的山药、茭白和牛蒡在庄子上被妥善保护起来了吗?”
秦王稷“唰”的一下从坐席上站起来,凤眸极亮地看着国师询问道。
赵康平点了点头,拱手答道:
“君上,臣已经让弟子们用木栅栏将这三种野菜圈起来了。”
“好,好!”
秦王稷兴奋地背着双手在坐席上走了两步,而后瞥向站在柱子旁垂着脑袋的黑衣宦者大声吩咐道:
“速速下去给寡人准备利索的衣物,再派侍卫出宫去通知太子和百官,言,寡人今日下午要在城外国师家的农庄上,带着太子与百官们薅野菜,令太子与百官皆换上能干活的利索衣服,自带耒耜,最迟午时末到达城外国师家的农庄上。”
“喏!”
宦者忙俯身答了一句,匆匆转身离去。
老赵父女俩则愣住了,按照他们一家人的规划,野菜宴起码得筹备两日的功夫,别的不说,案几和坐席都得准备好吧?
瞧见宦者都快走出内殿了,赵康平忙开口道:“君上,今日您就要与百官到康平家的庄子上薅野菜吗?”
秦王稷绕过漆案,抓住赵康平的双手,凤眸明亮地兴奋喊道:
“国师,那可是亩产千斤的口粮啊!寡人想要见那三种农作物的心,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再者,政不是说,野菜要吃鲜吗?今日下午寡人带着百官们去庄子上薅野菜,明日上午就能让农事官们先在咸阳内推广野菜,教导庶民们分辨能入口的野菜了。”
在处处缓、事事慢的赵国待了三年多,初次体验到秦国非一般速度而颇有点跟不上的老赵父女俩:“……”
政崽则小跑到自己曾祖父跟前,愉悦地大声喊道:
“曾大父和政想到一起去了,我也举得野菜宴速战速决,今日下午就能办了!”
“哈哈哈哈哈,嬴姓子孙中肖似寡人者果然唯政一人尔!”
秦王稷被小曾孙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弯腰抱起小家伙就对着国师父女俩说道:
“康平先生和岚岚可以先带着家人们到庄子上做准备,寡人稍后与政坐着马车去庄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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