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一直都喜欢男人?”
“也不太确定。是双也没准。毕竟我就谈过一次恋爱。”
“……什么时候谈的?”
“中学时期。”
“为什么分手?”
“那会儿大家年纪都小,不懂感情也不成熟,后来长大了,才发现两个人三观不合。”
连潮说上来现在的自己到底有着怎样的心情。
短短数秒内,他的脑子冒出了各种各样的念头——
宋隐曾两次很突兀地向自己解释他没有烟瘾。
难道是因为他前男友管他管得很严,不让他抽烟?
再有,温叙白和宋隐一起冲过澡。
宋隐如果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他完全不介意这种事吗?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心脏再次传来了陌生的涩意,像被人用拳头攥住了。
然而紧接着连潮想到的,是温叙白说曾在宋隐身上看到过很多种伤疤。
酸涩感消失,心脏重重下沉。
这似乎就是心疼的感觉了。
作为刑警,连潮理应为此警觉。
毕竟客观来讲,关于宋禄之死,宋隐确实存在嫌疑。
而他千不该万不该,对一个嫌疑人产生同情。
“其实我和他也很多年不联系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连队放心,以后我一定公事公办,绝不让私人感情影响工作。也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你的心情。
“我那些没有边界感的行为举止和言辞,一定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
“……那么,我先下车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宋隐果然下车了。
连潮跟着走下去,然后把钥匙还给了他。
刚才在车上,不管内心世界起了多大的风浪,连潮面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这会儿他更是不露半点破绽地道:
“宋隐,这起误会,归根结底,其实在于我的自我感觉太过良好。应该是我要向你说句抱歉才对。”
闻言,宋隐淡淡一笑:“很正常。毕竟连队你这样的人,一定从小到大都在不断地收到来自其他人的示好。没什么的。都说开就好了。谢谢你的坦诚和直接。”
夜色已深,溶溶月色洒向这座江南小城。
连潮没有立刻打车回家,离开小区后,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在这座对他来说极为陌生的城市街头缓缓散起了步。
对他来说,这里的街道很陌生,地标建筑很陌生,就连路边摊卖的小吃品种也极其陌生。
不时有路人从他身边经过。
说普通话的时候,他们要么有着平翘舌不那么分明的南方口音,要么说着听起来几乎像是外语的方言。
不过这是宋隐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
自己路过了也许他曾吃过好几回的小吃摊,听到的更是他从小讲到大的方言……
就这样,连潮居然对这个城市感到了几分亲切。
不知过了多久,连潮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李铮打来的。
“李局?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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