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踩住挎包的带子,鸟头往里面拱来拱去的,最后终于找到了。
叼出来一张泛着金色流线的纸。
“这又是什么?”
白粼粼在人手里站得板板正正的,终于等到这句话了,然后伸了伸鸟头,把叼着的东西放到了宋郁的手心:
[培训随堂测验成绩单]
编号:247
姓名:粼粼
成绩:100(满分一百)
宋郁眉眼温和地道:“粼粼好棒……”
“啾!”
鸟站得笔挺,还仰了仰头。
-
与此同时,s州。
陈开鹤其实听完老友说的那些话挺不满意的,没忍住道:
“孩子才多大,你让他理解他父母是两个未开化的‘幼儿’,那实在是有些委屈了他。”
“江芮可没在小郁生病的时候过来——”
宋峥国只是平和地讲:
“我知道。”
对面的老头儿蹙眉:“那你说一大堆干什么?”
“反正我是独身主义,没有你为人父母的经验,我是一点也看不惯!”
“江芮的孩子出事,十有八九是天谴!”
宋峥国闻言就笑了,“你怎么还迷信上了?”
此刻s州已经是晚上了,房间内两个老头儿在拌嘴。
“我说真的,要我说小郁大了就应该和他那不着调的爹妈断绝关系!才不给他们养老!”
陈开鹤本来是说出来的气话,但是就在这时,病床上的人很平和地道:
“本该如此。”
陈开鹤:“……”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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