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唇角,似笑非笑:你们将自己遮掩得那么严实,将我研究得那样透彻,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在擂台情报战上拿到优势,不就是因为
你们自己知道,单论实力,你们其实一个都没有资格站在我们面前吗?
商华年这话一出,不单单是站在他对面的梁蕴宜,就连擂台下诸多观战的人也都一片哗然。
好猖狂的商华年!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我以为这人之前一直没发表意见,是因为觉得不管他到底有什么意见,都改变不了他自己的处境呢。没想到,这商华年自己心里原来是这样想的
我也不知道这商华年原来是如此猖狂的一个人。
确实,好敢说啊他
可我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啊!
被针对得太狠了吧,所以这商华年也生气了
我反倒觉得他不是因为自己生气了所以这样说,我更觉得他就是无所谓。就像他自己刚刚说的那样
对,就像他自己刚刚说的那样,在其他人千方百计地要打情报战、搞针对的时候,他就已经赢了。
嘘!
有人抬手示意噤声,目光悄悄地往某几个人所在的方向瞥过去。
其他人瞧见,默默低头,果然就什么都不说了。
被有意无意拿目光瞥着的那些人,不是其他,正是商华年这一次全国新人标兵赛的擂台赛对手,且是花费了大心机做准备针对商华年的人。
而现在,他们这些人的脸色着实不怎么好看
有领队士官团团往擂台下的各位观赛者看了一圈,抬手将自己这边的队员招了过去,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道:你怎么看?
那位被招呼过去的代表队队员低头沉默片刻,不等这位领队士官多说什么,自己就抬起头来迎上他的视线。
商华年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是
其他的擂台观赛者避开了他看过来的视线,或是低头,或是抬头。总之,就是不看那个方向。
商华年的实力和位阶放在那里,我们这里的谁对上他,能有资格说自己可以抗衡他呢?
或许有人能够做到。他说,但我不能。
这一场场擂台赛打下来,到今日的四强对战,谁强谁弱,谁有几分实力,谁能做谁的对手,哪个心里自己还没有成算呢?
就算他因为自己用尽了心思和手段都没有战胜商华年而感觉挫败,到现在,那种心情也基本消化得差不多了。
他怎么可能还因为商华年而耿耿于怀?
站在他对面的那位领队士官满意哼笑一声:那行,你回去吧。
那位被提拉出来又被无情丢回去的少年毫无意见地往后退一步,回到了他的队友之中。
那位领队士官收回目光,遥遥跟其他好几位领队士官无声点头。
净涪将这一切种种都看在眼里,心里也多少有些感慨。
相比起这一场擂台战来,对于观战的各方来说,果然还是他们自己人比较重要。
譬如,他们的队友、他们的学生
而龙国官方,真的就是一如他们自己所宣告的那样,极其重视对于自家孩子的引导和培养啊。
就这点来说,果然,他对商华年的培养还是可以像先前那样大撒手的。只要他能把握住了大方向,剩下的,只有人来帮忙完成。
商华年自己可以,龙国教育可以,龙国官方也可以。
他必定是不会轻易长歪了的。
反倒是
如果净涪自己把持得太紧太多,对商华年来说,未必就是好事。
诸神寰宇跟洪荒寰宇,毕竟是不同的。
他不能拿他自己的经验来管教商华年。
除非净涪想要给商华年的修行道理再平添几分磨砺。
那倒是没有必要。
而且,商华年他罪不至此。
净涪再看一眼商华年,又看一眼那边的梁蕴宜跟她手中的权杖,略想一想,抬手随意对着梁蕴宜那边轻轻一拿。
一缕独属于梁蕴宜的气机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商华年的识海,落在了识海里的净涪手中,被他拿在手里。
只看两眼,净涪心里基本就已经有判断了。
原来是个走空间一道的超凡者
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对于商华年来说,也只是虚惊一场而已。
毕竟空间这样高大上的概念,不是随随便便一些低阶的小卡师能够玩转得过来的。
那梁蕴宜可就只得一阶,能对空间有什么了解和积累?
顶多就是凭借她所契约的初始卡牌之灵的能力,强行调动些许空间力量而已,还不至于真的能够将空间的能力运使得出神入化。
正如商华年刚才所说的那样,如果他们真的对击败商华年很有信心,他们何至于用这样的办法来为她们争取胜算?
大大方方地用梁蕴宜自己的力量横推,不是更舒服?
梁蕴宜完全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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