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暗藏的短刃,直朝她与马匹袭来!
霍长今眼神一凛,猛地一勒缰绳,骏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灵巧地避开了第一波攻击。几乎在同一瞬间,她手腕猛地发力,那杆陪伴她征战多年的破月枪如同有了生命般,化作一道乌黑的闪电,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声,脱手飞出!
“噗嗤!”
“啊!”
两声闷响与惨叫几乎同时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两人被长枪瞬间贯穿,强大的力道带着他们的身体向后倒飞,重重砸在地上,当场毙命!
电光火石之间,霍长今足尖在马头上轻轻一点,身形如燕般腾空而起,精准地抓住尚在空中回旋的破月枪枪杆。借着下坠之势,长枪横扫千军,乌黑的枪影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将围在马车周围的几人狠狠挑飞出去,惨叫着跌入人群,瞬间清空了一片区域。
她持枪稳稳落在马车后方,枪尖斜指地面,殷红的血珠顺着枪缨缓缓滴落。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气息有些微乱,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眼神睥睨。
她甚至还有闲暇侧头,对着身旁一脸紧张的许青禾,故意扯出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
“你看,我就是拼尽全力,也还能一战。”她顿了顿,挑眉补充道,“自然,也能打得过你。”
许青禾又气又急,此刻哪里是斗嘴的时候?她家小姐真是把“有仇不报非君子”这句刻骨名言学了个透顶。
霍长今转回头,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因同伴瞬间毙命而略显迟疑、却又在背后之人驱使下重新围拢过来的“布衣”们,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既然你们不仁不义,非要逼我至此……”她手腕一抖,破月枪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那就别怪我霍长今,手下无情!”
“小姐!我来助你!”许青禾见状,立刻持剑欲上前。
霍长今却头也不回地低喝道:“不必!护我爹娘离开!快!”
她心知肚明,对付这些人,若在往日全盛时期,不过片刻功夫。可如今她身中剧毒,方才那雷霆一击已耗去不少气力,体内气血翻涌,喉头腥甜之意不断上涌,全凭一股意志强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必须为父母争取到离开的时间!
远处,隐隐传来了更加急促杂乱的马蹄声,似乎是宫中的禁军,又似乎是……萧祈来了!
霍长今精神一振,再次厉声对许青禾道:“听到没有!带他们走!这是命令!”
许青禾看着霍长今那决绝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被重重围困的马车。萧祈来了,小姐不会有事,现在霍臻夫妇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她狠狠一跺脚,不再犹豫:“小姐保重!”
话音未落,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功施展到极致,几个起落便越过混乱的人群,稳稳落在马车前方,一把夺过缰绳,长剑一挥斩断套马的绳索,喝道:“驾!”
马车在她驾驭下,猛地冲开前方些许阻碍,朝着城外方向疾驰而去!
霍长今见马车成功突围,心中最后一块大石落地。
“你们也走!”她对那四个侍卫说。
四人面面相觑,握剑应道:“是!”
他们的认知里,眼前这位处理这些喽啰不费吹灰之力,而他们要做的是完成任务。四人迅速杀出重围,翻身上马,向马车方向追去。
接下来,便是霍长今一个人的战斗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气,手中破月枪一横,独自面对重新汹涌扑来的敌人,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萧祈,我早就看不惯这浑浊朝堂了,今日便来替你肃清一二!”
愿以己身一腔热血,护得万民永世安康!
愿以此身残喘之息,为你奉上锦绣朝堂!
天已大亮,却又下起了雪。
几番血拼之下,本就是强弩之末的霍长今,身上又添了几道血痕,动作也渐渐迟滞。她心知不能再硬拼,眼中寒光一闪,想起了随身携带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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