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没想到,自己娇气到这个地步,舌尖磨得有些疼,轻嘶了声,条件反射性推着挤到口腔侧面。
反应过来后,“……”
时渺慌慌张张往后一仰头,差点儿撞上后面的行道树,还是被江应序拉了一把,才勉强稳住身体。
视线一落。
江应序举在半空、微微蜷起的指尖,路灯一照,亮晶晶的。
时渺:“。”
时渺感觉完蛋了。
“我不是故意的。”
猫最多也就是往他指尖上咬一口,留下小小牙印。
哪儿会像这样。
时渺手忙脚乱去江应序书包里拿纸巾,红着耳朵小声道歉。
比起时渺的着急,江应序显得淡然很多。
很平静地接过她手中暴力拆开的湿巾,长睫微垂,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还反过来安慰她没关系。
湿巾冰凉,将手指擦拭干净
江应序深深注视着自己的指尖,却感觉仍旧有火在燎动。
他突然出声:“班长找你,你先去看看吧。”
时渺没动,眼神跟卖乖的小猫一样,软绵绵的,小声问他,“你会不会不舒服?”
江应序:“还好。”
他很淡地弯唇,温声道:“早就习惯了,别担心,去看看你想吃点什么。”
“我去扔个垃圾。”
时渺往前走了两步,慢吞吞的,一直回头看他,像是在等他一起。
江应序却难得没有上前。
冰凉湿巾丢进街边的垃圾箱。
他在旁站立好一会儿,直到冷风呼呼从拉开的领口灌进身体,将脸庞、颈间的肌肤全部吹得凉透,才缓缓闭眼,吐出一口气。
-
夏荟提前预定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韩料店。
跨年夜,出来玩的人很多,稍微有点名气的餐馆全都挤满了人。
穿过门口排队等位的人群后,康诗诗对夏荟竖起了大拇指,“还是班长考虑周到,要不是你提前定好,我们今天都找不到地方吃饭。”
夏荟:“吹太过了啊。”
脸上却全是嘚瑟的笑。
她找服务员报上预留的手机号,招呼众人跟上,一起往预定的包厢里走。
包厢不大,只放了八张椅子,又从隔壁搬来两张。
夏荟一边把路上提前看好的菜单给服务生,一边让大家自己找地方坐。
时渺挑了个位置坐下,扭头朝落在后面的江应序招手,“坐这儿。”
江应序嗯了声,绕过来坐下。
小圆桌,空间窄窄的。
大家都想给其他人留下足够的空间,互相贴着坐,膝盖大腿在桌下碰来碰去,时不时嘀咕一句谁踢我了谁又踩我脚了。
几个男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几口干完一杯奶茶还不够,这会儿正在抢夺最后几个凉了的板栗。
吵得要命。
要是在学校,足以被牛冲天说一句我走过来整个年级就我们班最吵。
时渺看了他们狰狞如大猩猩的抢食动作一眼,悄悄将手边的一小袋放到腿上。
然后开始埋头剥板栗。
一路上都是江应序剥给她吃,他自己好像还没吃过。
不过时渺的技术显然没江应序那么好,手中诞生了第n个坑坑洼洼少一角的板栗后,她终于讪讪地放弃了奋斗。
算啦算啦。
猫不是剥板栗小天才。
将不锈钢小碗推给江应序。
时渺双手叠在桌边,将脸压在手背上,在吵嚷的包厢背景声中,靠近了些,眉眼弯弯,用膝盖撞了下他硬梆梆的大腿。
像是分享储存过冬松果的小松鼠。
“给你吃。”
板栗吹了一路的冷风,已经凉透了,好在热了冷了都是不同的风味。
江应序拿起一颗,在小猫嘀嘀咕咕抱怨难剥、板栗壳好硬划指甲的碎碎念中,往嘴里放,很自然地说了一句。
“以后我来。”
时渺嘴上说着不用,唇角却甜滋滋地翘起一个弧度。
手背和弯起的唇角一起挤出软乎脸颊肉。
江应序多看了两眼,神色镇定。
谁也不会知道,他脑海里在回档播放那时街边的画面。
她眼神懵懵唇瓣润红望过来的样子。
“……”
补足营养后的年轻身体禁不起任何一点想象、任何一点燎原星火。
江应序默默端起桌上杯子,将服务生倒好的冰凉柠檬水一饮而尽。
-
石锅拌饭和部队锅都很好吃。
炸鸡更是直接上了五盘。
葛思彤瞄准时机,将筷子乱飞哒哒碰撞抢鸡腿的场面拍了下来,默默发了条朋友圈。
【起猛了,黄鼠狼成精来店里抢吃的了。】
吃完饭后,众人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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