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总是莫名怅惘?
善来看小公爷,小公爷低头看鞋。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善来一直没想起究竟是在哪里见过的小公爷,小公爷也没有抬头朝善来看一眼。
搞得一旁的李想莫名其妙。
这怎么回事?怎么盯着小公爷瞧?
他忍不住张嘴了:“还没说呢?你怎么在这儿,还慌里慌张的,是有了什么事吗?”实在是按捺不住,所以还是问了出来:“怎么一直盯着小公爷看啊?”
他讲得太直白了,善来当即回了神,脸整个红了,小公爷也终于抬了头。
“我跟家里人失散了,又一时找不到回去的路,心里着急……”
“怪不得呢,我送你回去吧,你家住哪儿啊?这回总能告诉我了吧。”
李想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善来是刘悯的婢女,刘悯从没跟他说过,善来当然也不会主动讲。
“……不必了,方才是急坏了,哪能真回不去……不必送了,要是叫我家里人看到了,真不知道要怎么说……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说着就要走,才转身,左臂忽然一沉,竟是被人拽住了手腕,使了很大力气,以至于她被硬生生拉得退回来一步……
仓皇回头,拽她的人看表情也是非常意外。
一时间两个人都怔住。
这时,不远处忽然有人喊:“放开她!”
第70章
是刘悯。
边喊边大步跑了过来,到了,一把甩掉了小公爷抓着善来腕子的那只手,横眉怒目。
怪不好看的。
李想赶忙干笑了两声,问刘悯:“你怎么在这儿?”
刘悯瞪了他一眼,一句话没有,拉着善来扭头就走了。
什么样子嘛!李想当即就要追上去跟他理论,却被魏瑛伸手拉住了。
“你要干什么?”
一句话就把李想问清醒了。
对啊,他们两个人情投意合心意相知,他有什么资格跟过去?
忽然就很丧气。
“那是谁?”
不回答。
魏瑛又问:“你喜欢她?”
李想这回答了,但答得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
“你还记得咱们才和刘怜思认识那会儿,我请你俩到花月楼,珍奴人生得那么美,书画也好的不得了,但是刘怜思说他见过更好的,我俩就闹着要去看,但后来只有我去了,你没过去,因为要到护国寺去……就是她了,是真的比珍奴好,好一千倍一万倍……”
后一句他没有答。
经他提醒,魏瑛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倒是有缘,兜兜转转,还是见到了。
“她叫什么?”
“姓姚,叫善来,很别致的名字,是不是?”
“多大呢?”
“应该是十五吧……”
“哪里人?”
“……不知道,我也只见过她几回而已……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话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来问了:“你刚刚为什么抓她的手?”我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挨过呢!怒火压不住,“你怎么能做那样的事了?那般唐突佳人!简直无礼!我都要不认识你了!”
魏瑛沉默了。
为什么做出那么失礼的事呢?因为她走路的姿态很像鹤仙。
可是看正脸又不像了,鹤仙生得像小姑姑,她跟小姑姑却没半点相似,眼睛不像,鼻子不像,脸面还不像,总之完全不像。
但她也善书画。
难道世上真有这么多巧合?
会是吗?
脑中还混着,人就已经冲了出去……
善来被刘悯拉进了一处酒楼里。
会贤居,好像听说过名字。
她只是听说过,刘悯则是熟得很了,才进去,就有堂倌迎过来,笑着喊刘公子,问他:“今日还是二楼雅座吗?”
刘悯点了下头,堂倌就走前头引路了。
上楼的时候问:“菜也是老样子吗?”
“老样子,加一条鱼,鲥鱼有吗?有的话,蒸一条,没有就要鲈鱼,再烫一碟干丝。”
蒸鱼和干丝,都是善来爱吃的。
堂倌忙应是,走到一处屋前,推开了门。
“两位快里头请。”
堂倌很懂规矩,眼睛只盯着地瞧,一点也没使善来发窘。
善来还从没吃过酒楼呢。
“坐吧。”
才坐下,堂倌就来送茶水,搁下壶就退了,屋子里就又只有善来和刘悯两个人了。
“你怎么出来了?还以为看错了……”
不问她都快忘了!
有些话是一定不能往外说的,但对面坐的是刘悯,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人挨过去,竭力压沉了声音,把秘密都说出来。
“……好吓人,真怕走不出她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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