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儿经,还有对自己家里孩子的观察。
骆应雯搭不上话,只能从众人的话里面分辨一二,筛选值得参考的地方。
麦沛标的工作室位于观塘某处工业大厦,午餐时间大伙儿都活跃起来,骆应雯拒绝了几个工作人员一起吃饭的邀请,起身往外走。
他想挤时间出来给阮仲嘉打个电话。
老旧工厦采光不好,走廊破落,灯光滲下来照得脸色惨白,不过他心里高兴,嘴边还漾着笑意。
电梯开门,里面已经站着一个东南亚裔外卖员,一个肩膀上架着矮梯的工人,见他要进来,默契地往两边让。
等候电梯爬升的过程中工人打开了通讯软件外放,是妻子发语音消息来问他晚饭想吃什么,买什么菜,言语间温情脉脉。
骆应雯站在后方无意听到,也忍不住勾起嘴角,畅想起一会儿吃着午饭和阮仲嘉聊什么。
电梯抵达目标楼层,清脆地叮了一声,脑里刚刚罗列第四个最佳聊天话题,不得不暂时停下。
他只是不想被人听到自己聊电话,所以随便选了个距离适中的楼层,没想到出走廊之后发现路过的好几个单位大门紧闭,看来不会有人路过,正好方便自己打电话,于是匆匆拐进某个分岔的尽头,推开铁花窗,把饭盒搁在窗台上。
今天吃剧组饭。
揭开饭盒,里面竟然是油鸡饭,尽管挤在容器边缘的上海青烫得发黄,看起来恹恹的,还是足够让捱了一个月鸡胸的骆应雯食指大动。
戴上蓝牙耳机,他直接拨通了阮仲嘉的号码。
“在忙吗?”
阮仲嘉打量了一下正在彩排的剧团成员,找了个理由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将门带上。
“不算忙,怎么啦?”说出口的话不自觉地放缓了声线。
电话另一头的骆应雯:“没什么,刚好放饭……之前你不是说看艺术展吗,我看了一下剧组通告单,那天上午我还有两场戏要拍,可能到时候要在会展碰头了。”
阮仲嘉:“没关系啊,我们到时候见就是了。”
骆应雯:“对了,案子之后怎么样了?”
阮仲嘉:“警方查到那个人平时就在网上发表大量针对各路明星的言论,他自己供述的是看我这种人不顺眼,结果调查牵扯出背后一个小型的工作室,专门收取唱片公司、公关公司的费用抹黑有上升势头的明星——原本他当众羞辱我这件事多半会判普通袭击罪,最高也就判处一年监禁,甚至最终会变成罚款和缓刑,不过现在牵扯得的多了,也就难说。”
骆应雯:“那太好了,我还担心判轻了。”
阮仲嘉笑了:“你比我还紧张。”
骆应雯:“对啊。”
两个人忽然都不说话了,开了窗的工厦周围常常有货车驶过,还有卸货搬货的声响,沿着无线电波传递到阮仲嘉耳边。
他忽然就问:“你不是说增加了不少戏份?拍戏还顺利吗?”
“啊,”骆应雯反应过来,迟疑了一秒接着说,“挺好的……”
终究没有将自己烦恼的事说出来。
“那就好,”大概是心情不错,阮仲嘉说话音色柔和,一手握着手机,另一手摩挲着台头的月历,约好看展的日期特地用红色笔圈了起来,“对了,你知道吗,早上利伯恒专程派了秘书上来慰问!”
骆应雯也讶异,对他来说利伯恒更加是遥不可及的人物:“怎么是他?”
阮仲嘉才想起自己没跟骆应雯讲过这件事。上次利伯恒恰好在西九巡视,因缘际会之下一起吃过午饭。
利伯恒就是那位豪门政客公子。
于是他简单介绍了前情,又说:“他还是指望我做好这个领域吧,毕竟现在也只有我能做了,他的秘书上来倒是提醒了我这件事。说起来,其实我想跟edond合作。”
之前的ig直播,有网民说过希望他们合唱,结尾的时候梁仁康又宣传了自己的新歌,那时候阮仲嘉就已经隐隐约约有了合作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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