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应雯略一思考,不难推算出来,颁奖结果出来的时候阮仲嘉还在飞机上,所以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结果。
“你没有看新闻吗?”
“没有,我想你亲口告诉我。”
听他这么说,骆应雯脸上的笑像忽然凝住一样,嘴角以轻微的幅度扯了扯,然后变成了自嘲的笑容。
他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说:“要不我们去外面走走吧?那边是酒店的私人海滩,可以看到地中海,我这几天在阳台上看过,景色很美。”
阮仲嘉察觉到他说话时淡淡的失落,只好轻声应他:“好啊。”
清晨的沙滩只有海浪声和东方一点点亮起来的光,海水轻柔地抚平夜间留下来的脚印。
影展期间大家都起得晚。放眼望去,目之所及的海岸线上只有他们两个。
骆应雯将挽着的外套披到阮仲嘉身上:“风大,太阳还没出来,会有点冷,别着凉了。”
“嗯。”
阮仲嘉被他牵着,两只手扣得并不紧,指尖轻轻地掂着,一前一后地沿着海岸线往前。
没有人开口,海风温柔地吹拂,好像在努力消解两个人之间的落寞。
走着走着,骆应雯忽然停住,阮仲嘉脑子里百转千回,正搜肠刮肚地想要说什么安慰他,几乎要撞到他背上。
“怎么了?”
“你看,这个贝壳好漂亮。”骆应雯俯身捡起一个巴掌大的海螺递到他面前。
是那种长得很标准的,像卡通片里面会出现的海螺,好像只要放在耳边,就能听见海风呼啸的呜呜声。
阮仲嘉将海螺放到耳边。他有心想哄骆应雯高兴,表情就多了几分平日少见的夸张。
“等等啊,我听听海螺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骆应雯不由失笑:“它对你说什么?”
不过一瞬,阮仲嘉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最佳的措辞。他说:“海螺说,人生还很长,不要因为一时的挫折而灰心。海洋孕育生命,是为了迎接更浩瀚的未来。”
“是吗?海螺老师这话真有哲理。”骆应雯被他感染,眉头渐渐舒展。
“嗯。”阮仲嘉笑着应他。
“你再听听,说不定它还有话要对你说。”
“好呀,你再等等。”阮仲嘉又将耳朵凑到海螺旁边,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忽然,一道醇厚的男声越过贝壳,越过汹涌的白头浪,传到他耳里。
“海螺说,恭喜你,最佳男主角的投资人。”
阮仲嘉还维持着扬起笑脸的样子,整个人却僵住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骆应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破绽,但只见对方像变魔术一样,从那件宽大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初升的朝阳恰好跃出海平面,想是第一缕金光太过耀眼,两个对望着,明明都在笑,泪水却已经沾湿了眼眶。
“这是什么?”阮仲嘉知道的,可是他想再次确认。
骆应雯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垫在绢布上的,是一块方形切割的水晶,上面镶嵌着金色的棕榈叶。
“没想到实物还挺小的。”阮仲嘉感叹。
骆应雯看着他,也跟着说:“我也觉得,但是放家里刚刚好,不占地方。”
阮仲嘉噗嗤一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叉着腰指责:“你竟然骗我!很好玩是吗?!”
“我这不是欲扬先抑,让你更加惊喜吗!”
“我让你惊喜!惊喜!”阮仲嘉扑过去就要打他。
骆应雯丝毫不躲,一下就被他扑倒了,四仰八叉地躺在沙滩上,露出痞笑:“坐了通宵飞机过来你还有力气打的话就打吧。”
阮仲嘉知道他死穴,干脆开始挠他腰间。
“别……哈哈哈哈……你不如打我算了哈哈哈……”
一时间,沙滩上回荡着两个人打闹的欢声笑语。
见他求饶,阮仲嘉终于反应过来:“等等!你奖座呢!没有摔坏吧?!”
骆应雯擦擦眼角才说:“没。我护着呢。”
他将合上的盒子重新放进阮仲嘉怀里,阮仲嘉还坐在他身上,看着那个深蓝色盒子,抿了嘴笑。
“我一无所有,暂时只有这个最值钱了,你不嫌弃的话我想送给你。”他换了姿势,枕着手道。
“神经……谁要你的了,”阮仲嘉咬了咬唇,几乎憋不住脸上的笑意,“我先帮你收着,你别以为一个破水晶就能打发我啊,我们家不养闲人,你最好多拿几个回来。”
骆应雯被他逗笑,连声应好。
“对了,”阮仲嘉将盒子放到他胸口重新打开,金色的棕榈叶就在晨曦中闪闪发亮,“我有东西给你。”
“?”
“你忘了吗,”阮仲嘉说,“上一次在节庆宫外面,我说过,如果你在这里拿奖了,我放烟花为你庆祝。”
听到他这话,骆应雯瞪大了眼,挣扎着要起来,几乎要将阮仲嘉掀翻。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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