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死状如此凄惨的尸体,让他胃口一阵翻涌,忍不住“哇”地一下吐出来。
波浪嫌弃地离远一些,却见祁墨越过人群走近,半蹲下来垂眸目光停留在两具尸体上。
“致命伤:颈部离断。切口边缘两厘米处可见局灶性肉芽组织增生,形态发育稍迟缓。”
“肉芽组织?”一个戴眼镜的少年突然开口,他扶了扶眼镜,模样很理科生的样子,说话也很冷静有条理:“那不是活人伤口才会长的东西吗?他头都没了…”
祁墨:“这里毕竟不能用常理判断。我认为他们失去头颅后,应该又短暂存活了一段时间,存活时间不低于两小时。”
众人心里顿时一股恶寒!
再看屋内凌乱的血迹分布,昨晚的情况简直不敢细想,有人当场忍不住又呕吐起来。
陈风启目光微妙,意味深长道:“你还挺懂的。”
祁墨神色没什么变化,仍旧是那副苍白淡漠的样子:“还好吧,我喜欢看法制节目。”
大波浪捂着鼻子,询问住在隔壁房间的人昨晚有没有什么异常。
隔壁屋里的三人脸色惨白,仓皇摇头。
“没有,昨天挺安静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大波浪:“确定?”
“确定。上半夜王文打呼噜还挺吵,下半夜他就安静了,不打呼噜了。所以隔壁要有动静,我们肯定能听到。”
“王文?”大波浪突然皱眉问道,“你们下半夜跟王文一起睡得?”
“对啊,怎么了?”
大波浪神色变得微妙:“王文昨天晚上就死了。”她指向不远处的杨树,“刚才没跟你们说,那边树后也有一具尸体,就是王文,应该死了挺久了。”
众人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彻骨的恶寒!跟王文同住一屋的两个女人更是吓得瘫软在地——如果王文昨晚就死了,那么跟她们住在一个屋子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时,眼镜少年开口:“我昨天听到了一些动静。”
他继续道:“昨天半夜走廊里有声响,叮叮咚咚的,隐约还有女人的声音,但听不清楚。”
“女人的声音?是新娘吗?”大波浪沉思道。
牧三七听到这话不由抬起头来。女人?它不禁联想到昨天被自己踢开的那个女人头,看来人头被踢走后,又跑到了这个房间。
大波浪继续询问其他人,牧三七百无聊赖地磨了磨爪子。它并没有想要说出昨天事情的想法——毕竟物种不同,无法沟通嘛。
然而陈风启突然蹲到它面前,贱兮兮地挠着它的下巴。
“牧三七,昨晚出去有什么发现么。”
“汪。”牧三七看都不看他,敷衍一声。
“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傻狗一只。”陈风启道。
牧三七:“???”
就在陈风启转身的瞬间,一只毛茸茸的爪子重重搭在他腰上。牧三七从祁墨包里扒拉出一个宠物沟通按钮,爪子按下按钮。
“沙比。”
陈风启:“”他这是被一条狗辱骂了?
他扭头问祁墨:“我能揍你这条狗一顿吗?”
祁墨没有回答,想也知道不可能,陈风启只能悻悻道:“行吧,你这狗还挺有个性。”
“他很聪明。”祁墨忽然想到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一袋宠物沟通按钮。
他清空按钮原本的内容,重新录入三个新词——“是的“、“否“、“不知道“,然后把三个按钮摆在牧三七面前。
陈风启嘴角抽搐:“你不会真打算跟一条狗做案情分析吧?”
牧三七决定给他展示一下,懒洋洋地按下按钮:“是的,沙比。”
陈风启脸色一黑。
祁墨:“昨天出去有遇到奇怪事情吗?”
“是的。”
“你遇到了杀死这些人的东西?”
牧三七想了想,再度按下“是的”按钮。
“是新娘?”
牧三七思考一瞬,这次按下了“不知道”按键。
祁墨敏锐地抓住关键点:“你看到的那个东西外表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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