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的是你们俩三番五次诬陷我偷东西的事儿!当着大队长支书和这么多乡亲的面,你们说吧,我到底偷了叶皎月什么宝贝玩意儿了?值得你们一次次闯进我屋里又骂又抢还要搜身?!”
叶皎月此刻正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心思去纠结那个虚无缥缈、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她幽怨地看了一眼把事闹大的时夏,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便软软地说道:“可能可能是我弄错是个误会”
“误会?”时夏可不打算就这么轻轻放过,不然这女主想到一次就要来找她一次,她得被烦死!
“好一个误会!什么样的误会能让你哭天抢地一口咬定就是我拿了?还让你‘未婚夫’理直气壮地要搜我的身?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我拿了你什么?什么时候拿的?在哪里拿的?”
叶皎月被问得哑口无言,她根本说不出来,只能故技重施,嘤嘤嘤地躲到陈卫东身后哭泣,把难题抛给男人。
陈卫东沉浸在名分已定的喜悦和责任感爆棚的状态里,见心爱的月月被时夏逼问得如此可怜,立刻展现男子汉气概,对着时夏斥责:
“时夏!月月她都说是误会了,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咄咄逼人?她一个女孩子,脸皮薄,现在心里不知道多难过,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他这话说得好像时夏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时夏听着陈卫东那套“大度”理论,不怒反笑,声音反而放得异常柔和:
“合着什么好话赖话,都是你们说的?红口白牙诬陷我偷拿东西的是你们,轻飘飘一句‘误会’就想抹过去的也是你们。
怎么,看我时夏好欺负,一次两次把我当软柿子捏?今晚要不是我豁出去找来大队干部主持公道,你们是不是就打算逼我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坐实我这小偷的名声了?”
陈卫东和叶皎月被问得哑口无言。
叶皎月只能继续发挥特长,嘤嘤嘤地哭起来。
时夏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直接开呛:“哭哭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哭有个屁用,真当自己是孟姜女能哭倒长城呢?长城没倒,我脑袋上的包倒是快被你哭炸了!赶紧的,回答我的问题!”
叶皎月被她呛得哭声一噎,更是说不出话,只往陈卫东身后缩。
陈卫东一边心疼地搂着未婚妻,一边对时夏怒目而视:“时夏!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第14章 名誉损失
时夏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尊重?你们诬陷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尊重?现在跟我谈尊重?晚了!”
大队长王保国和几位干部看着这没完没了的扯皮,早已不耐烦了。
他们忙了一天,肚子饿得咕咕叫,只想赶紧回家吃饭。
王保国皱着眉对叶皎月施压:“叶皎月同志,事情到底怎么样,你赶紧给个准话!别老是哭哭啼啼的!”
支书也道:“对,说清楚!到底有没有证据证明时夏同志拿了你的东西?”
时夏立刻接上:“对!说清楚!要是真觉得我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行啊!现在就让大队长、支书带着大家,把我那屋里搜个底朝天!但凡搜出一样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立刻卷铺盖滚出知青点,去公社派出所自首!”
这话将压力给到了极致。
叶皎月哪里敢让人搜?她根本不知道丢了什么
在众人目光的逼视和时夏的连连催促下,她终于扛不住压力,抽噎道:
“没…没有…时夏同志没有拿我的东西…是、是我自己感觉好像有东西丢了…可能、可能是我弄错了…”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听见了吗?!”时夏像是拿到了圣旨,转向大队长和围观人群,切换自如地,又带上哭腔:“呜呜,大队长!支书!各位乡亲你们都听见了吧!她亲口承认了!我就是被冤枉的!他们就是合起伙来污蔑我!要不是我今晚去找你们,我这小偷的黑锅就背定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呜呜呜……”
她干嚎得情真意切,仿佛刚才那个毒舌泼辣的人不是她。
王保国等人眼看真相大白,也懒得再深究叶皎月那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只想尽快息事宁人,赶紧回家吃饭。
于是王保国和了和稀泥,对陈卫东和叶皎月道:“既然是你们弄错了,冤枉了时夏同志,那就给人家道个歉。以后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别动不动就闹得鸡飞狗跳的,影响团结。”
陈卫东和叶皎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憋屈得要死,但面对大队长的权威和周围人的目光,也不敢再反驳。
两人含含糊糊地对着时夏的方向说了句“对不起”。
时夏听着那毫无诚意的道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可不是什么被人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就能哄好的主儿。
“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公安干什么?我时夏虽然穷,但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你们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给我扣上个‘小偷’的帽子,现在一句误会、一句对不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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