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的鼻尖,“昨晚你在我身下哭着让我快一点的时候,怎么不要体面呢?现在清醒了,你就要用体面来推开我吗?”
说着,陆之柚一把拽下碍事的布料。
白皙平坦的小腹往下,吻痕和红肿清晰可见,全都是昨晚过度索取留下的罪证。
冷空气激得陆瑾瑜惊呼出声,慌乱地伸手想去扯衣服,却被陆之柚扣住手腕,轻而易举地压在了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你放开!这儿是书房!”
陆瑾瑜只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要断了,绝望地挣扎,却因为高烧和脱力,这种反抗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摩擦。
一听这话,陆之柚眼底的火彻底烧了起来,“书房怎么了?书房就不能脱衣服了吗?就不能面对真实的自己了?”
她用空余的那只手拧开药管,透明的凝胶挤在指尖,泛着冰凉的光。
“你不是说昨晚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误吗?”
沾着药膏的手指顺着陆瑾瑜的马甲线往下划,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最后停在那个还红肿不堪的穴口,“那现在呢?你滴酒未沾,为什么还在发抖?为什么……这里还是这么烫呢?”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破损黏膜的瞬间,陆瑾瑜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疼……”她本能地弓起了腰,眼泪决堤而出,顺着眼角没入鬓发。
“疼就对了。”
陆之柚嘴上说着狠话,手上的动作却放慢了。
指腹沾着药膏,在红肿的花穴边缘打着圈儿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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