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的两天都很平静,太阳高照,大大小小的船只停留在港口,于鹏鲸略有些愤愤看着你,你的确欺骗了他,台风来的没那么快,可是你知道你不这样说,他没法那么快下定决心。]
[他将船停在了一处避风口,离着陆地的江面中央,随后用着小船将所有船员都带了下来。]
[你终于也上了岸,这是这些天来,将近二十天里的第一次,在你们撤离到很安全的地方时,途中只看着繁茂的港口,船只,这里有很多的商铺……你知晓他们若反应不过来,这里也许都会十不存一。]
[终于,在这个晚上,将近八九点的时候,你闻到了海风呼啸带来的一切,那似是有些轻微的风,以及海水的咸腥味,很快还没过两个多小时,这场风刮的越发大了。]
[在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时,这一夜的海风上涨着,到了第二天竟是有些不能出门,狂风刮着,越刮越大,似是要刮走一切。]
[会有人为了货物铤而走险,回去港口吗?你相信那是必然的。]
[接下来的一日,你得到了那服侍于鹏鲸的新买的奴仆的惧怕的眼神,得到了海商周贯的庆幸,得到了胡侨一如既往的理所应当的目光,他从未怀疑你的预警,这是从幼年到现在的惯性……至于于鹏鲸,他只是在洞口沉沉地看着这场风,看着那模糊的、刮跑的木杆,以及远处吹断的树。]
[你们躲在一个坚固的山洞里,买来的奴仆开始烧起了饭菜,渐渐有了些香味,洞内原本不满焦躁的船员们看着这外头的飓风也有些庆幸之色。]
风在外面呼啸着,少许吹到了山洞里,引发几声呼啸。
祝瑶坐在木凳上,看着火堆上罐里煮沸的肉汤。
胡侨伸出自己的手,让他看自己练习箭术的痕迹,有着不少的厚茧和伤痕。
“云渚……”
他喊了声,可没说更多……这段时间,他学会了少说多做。
祝瑶拿出干净的长布带,细细给他包扎了。
山洞是临海一个小村子的人告知的,那天晚上风吹起来时,村里就有几人当机立断也跑来了山洞。
有几个孩子在被大人拉着,候在后边。
【当前人物“xxx”好感度上升5。】
【当前人物“xxx”好感度上升5。】
【当前人物“xxx”好感度上升10。】
……
无数的好感提醒蜂拥而来,有的多有的少,可是大部分的都是不少于5点叠加着……祝瑶只是看着那沸起的肉汤,于鹏鲸新买的奴仆冉氏往里加了点野菜,用作增味,这个女子年龄不小,她是来往商人同本地女子的孩子,有得一手好调羹。
家里人养不了她,她年纪小小嫁了人,老了又被丈夫卖了。
身后远处有孩子传来哭声。
他一直在问:“阿爷能回来吗?阿爷怎么没来?”
祝瑶拿出了骨笛,忽得吹起了一首乐曲,有些呜咽的笛声渐渐响彻在山洞里,带来了几分音韵。
【你已创作一首简易乐曲,请问是否为其取名?】
【回忆01】
【该乐曲“回忆01”已记录入记事本。】
远方的家人和朋友们还好吗?
陶娘子还好吗?
他留了一封信,让她不必担忧自己。
他家中养的那些狗还好吗?他走了应该也会有人喂食的吧。
【当前人物“于鹏鲸”好感度上升10。】
洞门口,看着风的人终于走了回来,他披着件有些灰尘、旧了些的披风,腰间依旧挎着那把刀,深邃俊朗的眉眼略有些风霜,脚步沉沉地走回。
祝瑶没有收声,只是吹着这首新的乐曲,这首带着些乡愁和思念的曲子,悠扬的笛声传递在整个山洞里。
[这场台风足足持续了三天,这可怕的三天也许成了很多人的噩梦,当狂风终于退去了,阳光平静地照射地面时,你们终于走出了山洞,看着外面的一切。]
[风吹走了很多的屋舍,连带着连根拔起的大树,只留下一些坑洞,幸存的人渐渐都走出来了,有的在劫后余生中狂哭,有的在不断发泄着无力,有的则是平静的接受一切……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你们准备离去了,你们停留的村落里有几个人问:“我们能不能上船?”于鹏鲸漠然看着这一切,多养几个人压根都养不起,他的钱财多数花完了,你却劝他将他们留下来,你说:“你会有更大的船队,走更远的航道,你会有更多的钱财……你会拥有很多,比以前更多,这些都需要人来做事。”]
[他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些人。]
[等你们到达港口时,已是一片狼藉,只有被吹的残破、甚至空无的铺子,以及一些停泊在岸边被风吹到互相撞破的船身,幸存下来的每个人都唉声叹气,满面愁容……直到,他们发现了于鹏鲸,顿时惊叹,“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啊,于老板,您实在是太灵了!”]
[你们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