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年前勾结马匪之事,你可知晓?”林季摆手打断道。
李茹云神情一滞。
“这您也知道,我在太一门修行,对家中的琐事并不太清楚。”
“他当捕头勾结马匪祸害地方,按大秦律例理应问斩此案是三年前林某还是游星官的时候亲手办的。”
林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只当润了润嗓子。
“这小子怎么逃出来的我不知道,但他这犯人的身份却是确凿无疑的。”
话音落下,林季抬手按在了李飞的脑袋上,然后轻轻一转。
咔嚓。
一声脆响,是脖子被扭断的声音。
李飞的身体倒在了地上,脖子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弧度。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季这才重新看向李茹云。
“他三年前便该死,如今林某杀他,李姑娘,你没意见吧?还是说你这太一门弟子要包庇犯人?”
李茹云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散去了。
她是来救人的,却不想对方连话都不说完便将人杀了。
“林先生,这”
“此后三天,李飞的尸首会被丢在菜市口给百姓们唾弃,他的来历,所犯罪行都会一一列出来。李姑娘,我也不为难你,此事你回去通禀便是。”
神采飞扬钟其伦
李茹云很快就准备离开了。
她原本还想再多说两句,但看到林季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式,脸上还带着几分看不上李家的倨傲,于是她也决定不再多费口舌。
在李茹云看来,你林季的确厉害,年纪轻轻的日游修士,监天司三品镇府官。
但她们李家也不是吃素的。
这么多年,在襄城即便是欧阳轲也拿他们李家没办法,遑论你个年纪轻轻的日游境?
“林先生,李家不可辱,我这堂弟即便罪有应得,也轮不到你来亲自动手今日之事,李家定有后报。”
话音落下,李茹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目送着这姑娘离开之后,林季与陆昭儿对视一眼,笑道:“你看,这不就上钩了吗?”
陆昭儿则有些兴致缺缺,对于这种事情她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若是李家真来招惹你,你待如何?”
“看在太一门的面子上,留他们一条性命吧。”林季说道。
话音落下,他起身伸了个懒腰。
“时候不早了,我去钟家走一趟。”
“那我先回客栈了。”
陆昭儿没有去跟钟家打交道的兴趣。
告别陆昭儿后,林季很快便来到了钟府。
钟府门房的下人一眼就认出了林季是家里的姑爷,当初比武招亲的那位,于是连忙将其迎了进去。
在会客厅里等待了片刻,钟家家主钟其伦便出现了。
看到钟其伦,林季连忙起身行礼。
“伯父。”
“你这小子,不必行礼,坐下说话。”钟其伦一身酒气,大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在林季身旁坐下。
“你小子来得不是时候,小燕被她娘带着去了天京。”
听到这话,林季神情一滞。
“去天京了?”
说起天京城,林季又想到了钟夫人要拿红发神去炼丹的事情。
此番带着钟小燕去了天京城,是不是就为了此事而去?
正当林季思忖的时候,钟其伦似是看出了林季的想法,他面色一黑说道:“别想了,我家老祖宗活的好好的!林季,此事你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还能让那疯婆娘肆意妄为?”
“这”林季讪笑两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要是钟夫人在的话,你怕是不敢这么说了。
钟其伦则无奈道:“我钟家就是从当年西兰国而来,钟家能在襄州扎根并崛起,靠的也是西兰国国库的底蕴!那红发神是我钟家的老祖宗!也就是那疯婆娘,才敢将主意打到老祖宗头上。”
听着钟其伦一口一个疯婆娘,林季闷头并不吭声。
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
他早就从高群书那里听说,钟夫人是一位道成境修士。
鬼知道此时在背后说她坏话,她会不会有所感应。
“伯父,若是红发神的路子行不通,那小燕她以后的修炼又该如何?难不成真让她困顿在日游境?”
“自然还有别的办法哎,这丫头也是,钟家这么多年的底蕴,她那算个什么毛病?”钟其伦嗤笑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的修炼天赋算是极差的了,若是换做旁人和我一般的天赋,哪怕是太一门来培养,撑死了也就通慧境。”
“啊?”林季一挑眉,上上下下打量了钟其伦两眼。
“可您如今是日游境后期了。”
“所以说,就我这德行都能突破到第六境,钟小燕那丫头的问题又能算得了什么麻烦?实在不行,家中也不是没有离火的道图!反正修的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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