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得知……那女童一路欢跳,半路不慎跌入河中,顺江而下后被一个砍柴老翁所救。女童长大后,就近而嫁,临产之日,又经乱匪屠村。”
“恰逢大梁寺行痴和尚闻讯而来,可惜稍稍晚了一步。只见满地尸骨中有一初生小儿浑身是血正自拍手哈哈大笑,于是代师收徒,法号赠名行癫!”
“这便是那无主幽魂及行癫和尚的来去跟脚!那幽魂本是天灵地生,随死而不灭。就连当年的魏延年一时间也未曾发觉。秦临之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早在他身上留了一道印记,以便随时找寻,哪知这幽魂阴差阳错间落在了大梁寺被佛法日日镇压之下,那印记早已消弭弱去。”
“原来如此!”
林季心道:“怪不得那老疯子一经逃出,就四处乱走,原来却是想找寻他当年早就备好的夺舍之身!而秦家也好,其余背后之人也罢,也一直故意纵而不擒,也是想以此为线找寻此魂!”
“当年冯芷若也说过,这老疯子除了一手邪术之外,更擅夺舍之法。比如那阿赖耶识的肉身不就被他抢了去么?”
“嗯?!”
“不对!”
突然间,林季猛的一下灵光爆闪。
“秦临之是秦家传世至今唯一的正统血脉,却又最善邪法之术……”
“道损与天,雷云珠……”
还有这面前甚知万般机密的天七……
千丝万缕一线相牵,那种种真相眼见着就将浮出水面!
天七……
是了!
霍千帆曾说过,天七好像是个女的!
种种迹象仿若都指向一处!
林季紧盯着对面那半人半鬼的虚影道:“既与我言说许多,你究竟意欲何为?!”
“哈哈哈……”那虚影哈哈笑道,“方才不是早已告知天官了么!在下只想与你做个交易罢了!若这往事前非不说个清楚,一怕天官心有疑虑行之不果,二怕天有不测被人抢夺。天官,你看……”
说着,天七遥遥向外一指。
三个条件
顺他指去,梁城四外一片荒寂,不远处林府中的滚滚黑烟仍冲天际。
下方,万千生民跪满一地,千百反贼列阵如林。
只是……
这所有的一切,都似画卷般一动不动的定了住,满眼乱象直令人侧目惊心。
“为了等你来此,我可是煞费苦心!”天七说道:“你破从天出后,纵京州奔云州,随而一路向西,突而又失了影息,谁知你下一刻又身在何处?”
“思来想去惟有此计,借这和尚贪心执念,假你名号肆你故地,必有一日你定亲身临至!若问我意欲何为么……这倒简单,不外有三!”说着,天七竖起了三根手指道。
“身为秦家死士,我之神识中原有一丝秦烨亲手种下的禁咒,只需他稍一动念,我便立时身死魂消。幸亏天官杀他迅疾,我才能幸免于难。若是其他死士怕是早已挣脱桎梏重获自由身了。可我此时已与这幽魂行癫合二为一,秦烨禁咒虽破,可尚有秦临之残念未除!在下所求之一,是请天官尽早赶往西土,或杀或劝,让那厮断了咒念,彻底还我独身自由。”
“其二么……”天七笑道:“秦家所望乃是损道与天,天官所愿却是天下永安,看似冲逆两难全,可其实仔细一想,却互而不犯易如反掌!如今之天下早已乱如沸汤,让他再乱几分有何妨?只需稍稍加上一把火,那破败天道自将损落!那时,你震旗高歌,再震山河!好好永安你的天下便是!如此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这其二么,就请天官闭目闲看,等我破乱天下,损了道果再说!”
天七说着,又晃了晃手指道:“雷云珠蒙尘化古千年未出,可在吸化了轩辕、秋茹君两脉天外之血后早已复有灵智。只是那上方落有一道曾被轩辕无极封住的咒印,使之破冲不出!实不相瞒,这宝物自我融了行癫魂身之后就已得获,可惜,以我之力却破除不得,只能散落人间。”
“又故意放出消息,任人争夺。虽世人眼拙,只能看出这是一件寻常道器而已,可这世上毕竟还有人识货。我只需静静等待封印破除天珠重出即可。可那时,秦乱在即,我受命时刻盯守白家动向,无从分心。最后的消息,那宝珠早已被你所得。所以……我这其三么,就请天官破去封印,还珠与我。”
林季一听气极反笑道:“闯西土,乱天下,还宝珠,你这三个条件可真是简单至极!可若我不从呢?你又能怎样?!就凭你入道中期的修为,又能奈之我何?”
“自然……”天七也不动怒,顿了顿,道:“天官神威,世所罕见。又是全境而出的天选之子,惶惶万年来,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以我之力自是不值一提。可天官……也不为娇妻子嗣考虑一番么?”
“嗯?!”
林季两眉一立,怒声喝道:“这是何意?”
“哈哈哈哈……”
天七哈哈大笑,那尖利刺耳的声音远远荡破长空。他笑的前仰后合,连同左侧那个形若木雕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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