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齿轮飞卷中,剩下的半截铁索被拽的猛然一甩,重重的砸在高塔下方。
一条巴掌宽窄的裂缝宛若闪电一般,自上而下连裂三层,落眼看去分外狰狞。
“他娘的,怎么回事?。”
碎石浓烟里,气冲冲的飞出一个干干瘦瘦的老和尚。
那老秃驴手里拎着个大酒坛子,正喝的满脸通红。立在天上摇摇晃晃的仿若随时都将掉落下来,可那威风劲儿却是半点不小。
一众刚刚还耀武扬威,连连挥鞭喝骂的和尚们齐刷刷的跪倒在地,吓的浑身乱颤,连头也不敢抬。
原本悠哉哉躺在竹棚摇椅上喝着凉茶的僧头儿也慌忙一溜小跑儿跪倒在地,支支吾吾道:“回禀师兄……我等,我等也不知生了何事。就见一道青光……”
噗。
没等他说完,整个人瞬间爆开,化成一团血雾四下飞散。
“废物。”悬在半空的老和尚冷哼一声,怒不可遏道:“屁大点儿事都干不好,留你何用?谁干的?给老子滚出……”
突然之间,那老和尚猛然收口,两只小眼睛瞪得溜溜圆,直盯盯的望向前方。
半空之中,遥遥走来一道青衣人影。
如落平地一般,步步向前。
“林……林季?”老和尚大吃一惊,啪嚓一声扔了酒坛子,闷声不吭转身就跑。
“哪里走。”林季喝叫一声,点手一指。
嗖。
一道青光破空而出,直向那和尚背后刺来。
那老和尚看也不看,两手飞舞间,一道道各式法器狂飞而出。
咔咔咔……
青光乍到,那数多法宝立时碎落成灰。
可那家伙也趁此时机,身形一晃逃出千丈之外,又在腿上一连拍了十几道迅风符,一路狂奔跑的飞快。
林季并未紧追,只在他身上落了一道灵识,随而悬立半空威声喝道:“那一众妖僧听了,都给我滚出来。”
一众和尚见林季手段如此惊然,领头师兄又逃的无影无踪,立时就像没头苍蝇般战战兢兢的跪成一片。
“上仙饶命!
“饶命啊!”
“我等皆是被迫无奈!”
“上仙慈悲!”
……
荡平维州,除尽妖僧
“住口!”林季厉声喝道:“你们这腌臜贱坯。本是维州子民,一水同源。可尔等却纵恶为欢,甘为那妖僧做狗成奴。那一声声喝骂怎生出口?那一道道长鞭怎忍下手?同是维州子孙,就视那一条条人命,宛若草芥一般?简直连畜生不如!尔等听好了,那万般恶果,皆是自为!这千般遭死,都是活该!”
嗖!
青光迸出,随着一片咔咔声响。
牢牢拴在千百民夫脚上的铁链瞬时立断!
“你们自由了!”
林季大喝道:“自此以后,我土之民再无奴隶苦役,凡作恶伤民者杀无赦。就如这群妖僧,人尽可诛!”
那一众被解开了束缚的民夫缓缓站起身来,可一个个仍就木呆呆的站在原处,没人敢上前一步。高塔上的民夫一个个趴在城头,谁也不敢言声。
“妖僧就是妖僧!装什么掌控轮回的救世主?!”
“僧人杀不得?且就杀来一看!看你又怎生落我地狱,困我轮回?死!”
林季说着扬手一点,藏在众僧当中一个身有六境,也就是佛家所称的大威僧,立时头颅破碎暴毙而死!
红血溅出,落了旁边几个和尚满身满脸,可却没人敢动,更没人敢惊呼,一个个低着脑袋吓的瑟瑟发抖!
林季扬手一挥!
呼!
大风吹起,黄沙漫卷。
一具具白骨赫然露出。
“那众妖僧口口慈悲,却满脸带笑的杀了你们父母、妻儿!”
“他们常说来世轮回,却把你们当成牛马、猪狗肆意践踏!”
噗!
点手一指,又一个戒律僧碎成肉沫。
“如此慈悲,要他何用?”
“这般轮回,修他作甚?”
“统统都是狗屁罢了!”
咔咔咔!
数声连响,又是四五个戒律僧立时惨死当场!
嗖!
正这时,惟一仅剩那个戒律僧再也受不住这般惊吓,起身掠起直往远处奔去。
林季扬手一指,从齿轮落下、悬在高塔前方的半截铁索横飞而出,瞬间追上。
噗的一声,直从那妖僧心口间刺破穿出!
哗啦啦声响中,巨轮卷起,把那僧人血淋淋的尸体一寸寸的拽上高空!
一道道鲜红血迹沿着白石墙壁明晃晃的顺流而下,触目惊心!
“看!”
林季厉声喝道:“妖僧又怎样?一样会流血,一样也会死!”
“杀!”
“给我杀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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