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还是买少了……”
“哇!!!”
“没买啤酒?”
“不许呢,刚刚我就想停车去便利店买薯片的时候买点啤酒,被北辰哥瞪了眼。”另一个小姑娘一摊手:“所以我拿了零卡芬达。”
“啊啊啊我想吃藕片,有藕片吗?”
“没,没买,海带也没买,豆腐皮也没……”牧鹤有些不好意思:“那家店我看熟菜不是很新鲜就没买。”
“没事牧鹤哥,我们也把车开过去也要一个小时多点。”南飞流抓了个鸭爪:“我还想吃酸酸辣辣的去骨鸡爪。”
“我也要也要!”
“钱叔先把车开到熟食店吧。”
“二号车也要。”
牧鹤这下更愣了:“什么,还有二号车?”他看了圈,这巴士外观看很大的,但实际上车内空间大,座位少,甚至还有:“麻将桌?!”
所以真正的座位就二十多个。
“恩。要玩吗?”坐在麻将桌上的周星云想要起来让他。
他对面的一碰:“糊了!要走也先拿钱!!!”
“不了,你们玩吧。”说着捞起小猫自己坐下:“是绒绒吧,比上次见面胖好多哦。”
那时候绒绒刚来南家没多久,还是小小的,一天要喝好几顿奶,走起来一跳跳和小兔子一样活泼的猫猫。
“喵嗷!”绒绒轻轻地叫了声,还用爪子捂住他的嘴。
【猫猫可不愿意听这个。】
“吃薯片吗?”
“他不吃,你把那个趣多多拿来他爱吃这个。”周星云从麻将桌上跑下来,拉着牧鹤说悄悄话,大概是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是不是很有意思?”
牧鹤看着周星云眼睛亮晶晶的,不由跟着笑了声:“对!”随即也有些好奇:“真有?”
“有,可玄乎了。”
说话间车停下来,几个女孩下车去买了他们爱吃的熟食,另一辆车也下来几个人,几乎把那家店的熟食都包圆了。
毕竟都是二十多能吃的年纪,人又多,是最亢奋的时候了。
一车人有说有笑地啃着零嘴说着这段时间的八卦,还会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和你们说,俞家那个知道吧?”
“哪个俞家?”
“就是现在的俞夫人是小三上位,过去是个小网红的那个。她儿子刚成年,她觉得家产都是她儿子的了!”说着不屑地哼了声。
“就因为前面那个是小姑娘,所以觉得自己儿子稳了。”
“出什么变故了?”
说八卦的那人挺起胸脯:“那小子在外面住,刚巧我就住在他隔壁,有一天我在家里补觉,睡得昏天黑地的。”
“突然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就一肚子火,因为那小子真的是不做人,经常搞得动静很大,吵得要命。”
“我和他说过几次,那狗登西根本不听,仗着是家里唯一的儿子,被他妈宠的都没脑子了!”越说越来气:“真的是不知所谓的东西,他觉得他爸的东西都是他的,他稳了。”
“神经,现在公司倒闭的又不在少数。”
“就是,负债累累的二代也不少。”他们这个圈子里见多了起起落落的事情。
“啊,那小子我想起来了,特别招人恨,我还打过他。”后排一个男的凑过来趴到说话那女孩的椅背上。
绒绒用后腿蹬开牧鹤的手,竖着耳朵,小脑袋往那边扭,一看就是聚精会神地听这边的八卦呢。
可他蹬后腿的动作却让自己白绒绒的小肚皮露出来了,牧鹤眼前一亮,他刚刚就想摸摸小猫这个看上去就好胖很好摸的小肚皮。
但他又不是会强猫所难的人,可如今送上门的小肚皮~
然后就被绒绒后腿顶住了手心……
“虽然那小子很欠揍?但你是什么原因?”说八卦的那小姑娘一脸好奇地仰头。
“我当时谈了个对象挺好看的,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被那小子看上了,直接让我女朋友来伺候他。”说到这那男人都气笑了:“真是不知道他脑子怎么长的。”
“他要是在夜店酒吧这种地方倒也能理解他的脑回路,但他是在会员制的会所,能去的不是自己有钱就是有钱人带来的女伴,他妈生他的时候是不是把小孩扔了,捡了胎盘养大的?”
“也不知道老俞怎么想的,女儿虽然普通平庸了点,但好坏是稳稳当当本本分分的,公司交给她也不是会被搞破产的样子。但这个儿子,我都不幸说!还没交到他手上就得完蛋。”
“小鹿你还没说那天怎么了?”
那叫小鹿的女孩立刻眼睛亮晶晶的:“那天我被吵醒,一肚子火,就要开门和俞家那小子大吵一架,实在不行我就打算再去他家对老俞阴阳他养的儿子上不了台面,果然是随了种,都是丢人现眼的东西。”“再”这个词说明小鹿这女孩去了不止一次了。
但效果嘛,可能没有,但足够气死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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