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不到颂非,颂非根本就是没有心的。
他想起今天下午被舒康胜一个电话叫过去,为的还是热搜上的事,舒康胜说现在不仅有他出轨的词条,还出现了“舒贝珠小三”的词条,这太难看了,他希望徐立煊能出面澄清已经离异,帮舒贝珠洗清污水。
只是短短一天,对方就忘了他说的话,也忘了自己的承诺。
徐立煊拒绝了,他说会出一份声明表明自己跟舒贝珠没任何关系,但不能公开离婚。
舒贝珠当场就急了,他也没想到自己当初发的微博竟会导致这么多人蜂拥过来骂他,他哭叫道,≈ot;只发声明有什么用啊?你以为那些网友是傻子吗?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你不把离婚的事说清楚,他们只会觉得你在欲盖弥彰!≈ot;
≈ot;全世界都以为你还是已婚身份,你突然出来说跟我没关系,谁信啊?他们只会觉得是你为了保护我,故意撒谎,到时候不仅我洗不清,连煊哥你都要被骂护着小三!≈ot;
舒贝珠从来没在网上被人这么大规模骂过,显然有些情绪崩溃,说话也没了分寸,丝毫不看他爸对他使的眼色。
徐立煊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他终于撕破平静的外表,对舒贝珠第一次露了怒意,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ot;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是要为我自己正名,你当初发那种微博,就该想到有今天。≈ot;
说完,他没再给舒贝珠任何辩解或哭闹的机会,也没再看舒康胜,转身就走,背影决绝而冷硬,毫不留情。
徐立煊盯着廊前桂花,这气味把他勾了回来,勾到从前,以前他跟颂非挤在那张一米五的床上,满屋子都是这个味道,颂非身上也是,他皮肤很细腻,薄薄的一层,能在肚皮上看到他自己的形状,带着汗珠的光泽,那时徐立煊说不清是对什么着了迷,从床头拿出干桂花就洒在颂非小腹上,他埋进里面猛地吸了一口,颂非就重重一抖,进得更深了。
所以徐立煊对这棵桂花树是有感情的,没想到它能平安度过台风。
“三件事,”颂非突然开口,唤回了他,“第一,今天谢谢你,也麻烦你了,你一会儿回家路上买点药,好好在家休息几天吧。”
徐立煊似乎对他这个刻意公事公办的说话方式感到新奇,歪了歪头,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飞快掠过一丝讥诮。
他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第二件呢?”
“后面可能还要继续麻烦你,”颂非说出口也有些难为情,“我妈没多长时间了,我不想她这半年里再因为我的事操心,所以离婚的事估计还要继续瞒着他们。”
颂非继续说:“还有孩子的事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咱俩串个口供,她如果再问,我们就说准备在办了,等过段时间给她拿个假手续回来看看,就说排上队了,你觉得行吗?”
徐立煊不置可否。
颂非就当他答应了,顿了顿又说:“第三件事,我妈下午是不是跟你说热搜的事情了?你别管她,她就是那性格。”
“……还有,后面我俩演戏,你那边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去说,我会解释好我们不是还有牵连,只是演戏而已。”
徐立煊愣了,“跟谁解释。”
颂非张了张嘴,刚想说出≈ot;舒贝珠≈ot;三个字,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ot;姜靖然≈ot;的名字。
他像是找到了救星,他根本不想和徐立煊聊那个人,他连忙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ot;喂?≈ot;
≈ot;哥,我到你家小区门口了,你出来吧。≈ot;电话那头的声音爽朗直接。
≈ot;好,我马上就来。≈ot;挂了电话,颂非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徐立煊,≈ot;我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你也赶紧打车回去吧。≈ot;
说完,他甚至没等徐立煊回应,就转身快步朝小区门口走去,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
徐立煊站在原地,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他当然知道那个≈ot;朋友≈ot;是谁。
刚才在屋里,颂非对着手机屏幕露出的那种放松表情,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那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怒火卷土重来,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心头,甚至烧过体表近四十度的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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