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方向指引,所有的工作都要我们自己分析揣摩,比如这一句——努力改变思想,紧跟市场的发展潮流……
你说我该往哪个方向改变思想?市场的发展潮流在哪里?在嘴上吗?
如果我很闲的话也就算了,但我现在要负责京南集团的市场销售、技术研发,还要时刻关注集团的生产状况,所以真的没时间陪你们玩这种扯皮游戏……”
“……”
卓明蓝震惊了。
因为李野所说的这些话,跟她在尚宾那里学到的“秘传真经”完全不一样。
领导的艺术,不就是含糊其辞吗?
我要是给你明明白白的说清楚“往东前进”,那万一你往东边掉沟里了呢?
那我特么的岂不是要承担责任?
所以必须要模棱两可,不管出了什么问题,都是你们执行的责任,不管出了什么成绩,都是我指导的功劳。
至于你不能领会尚宾下达的指示,那是你李野的水平不行,是你的态度不够端正,是你的工作不够努力呀!
【我不看过程,我只要结果,你要是不服气,就爬到更高的位置上反过来折磨我。】
而现在的李野,却连易明钊的面子都不给,简直是反了天了。
心情激动之下的卓明蓝,忽然控制不住自己,脱口而道:“李副总经理,我知道您很忙,但如果您觉得工作繁忙力有不逮,其实是可以把工作交给其他人来分担的……”
“交给别人来分担?这话也是你该说的?”
李野简直被气笑了。
【把我的工作分给谁?分给你卓明蓝吗?是不是尚宾给了你许诺,在这次的指导计划中,给你提前安排好了位置?】
其实李野知道,“让别人帮李野分担工作”,才是尚宾和卓明蓝等人的的心里话。
轻汽公司的核心权力实在是太集中了,资金、技术、市场销售……几乎全都集中在李野的手里,这在上位者的眼里实在是大忌。
只不过在广大职工的眼里,李野这样的野心家,却是他们最需要、最爱戴的人。
比如夏侯晓娟。
夏侯晓娟是夏侯晓旭的姐姐,当初夏侯晓旭作为技术人员前往西南,被西南重汽的人给捅伤之后,她就被李野招到自己的办公室成为了一名办事员。
而来了京南集团之后,夏侯晓娟才知道国企跟国企是不一样的,国企的厂长跟厂长也是不一样的,摊上李野这么一棵参天大树,是真的可以替大家遮风挡雨。
所以这会儿竟然有人要跟李野“夺权”,她第一个表示不愿意。
夏侯晓旭伸手指着卓明蓝,很不客气的骂道:“你特么算老几啊?在这里指手画脚?
有那闲工夫还是先看看自己的裤腰带松了没有,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多了,真没见过你这么大言不惭恬不知耻的……”
“你说谁……恬不知耻……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卓明蓝的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前些日子单位里的风言风语她也是知道的,但自从尚宾从总公司频繁的下达指示之后,卓明蓝感觉身边的人对她的态度又温和了起来,所以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就像尚宾跟她说的那样——人与人之间的道德标准都是虚伪的,只有实力和利益才是真实的。
可不曾想今天夏侯晓娟的两句话,却好似扯下了皇帝的新装,让卓明蓝暴露在阳光下无地自容。
而且夏侯晓娟的嘴舌还得势不饶人,当即回怼道:“我怎么没有资格说你?你是科员,我也是科员,怎么着,你还比我高贵一等啊?”
卓明蓝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就算她再自命不凡,也还只是个普通的科员,那么她的能力就是还没得到公开的承认,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跟尚宾的“亲密关系”。
夏侯晓娟说她裤腰带松没松,真的是一针见血。
她咬着嘴唇说道:“李副总经理,你就是这样教导你的人的吗?我要告你,告你污蔑诽谤……”
可夏侯晓娟却道:“话是我说的,你要告就告我,但在告我之前,你是不是先跟你男人商量商量?”
“……”
。。。。。。。。。。。。
卓明蓝真的去找自己的男人哭诉了,只不过那个男人不是她的合法丈夫卢俊毅,而是“位高权重”的尚宾。
“姓尚的,你的儿子还要不要了?”
“什么?明蓝你说什么?我儿子……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尚宾先生一愣,然后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前两年跟着老婆去了灯塔,刚开始还一个月几个电话,但是后来电话越来越少,父女之间越来越不亲近……
人家常说,种花家的传统延续到现在,对“责任心”的培养是有偏向性的,一个男孩子因为从小被灌输各种责任观念,所以在责任心上有着更强的执着。
这也是几十年后某些人担忧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