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拨到桶外对舒苓说:“可是你说的哦,要给我冲头发哦,不能食言哦!”
第11章
舒苓一边用毛巾擦,一边对她说:“请稍等,你也知道干站着冷,就爱护一下我啊,等我把衣服穿好了给你冲哦。”
舒蔓故意把脑袋歪来歪去怪腔怪调的拍着水说:“你怎么那么聪明呢?我怎么那么愚蠢呢?”
舒苓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白了她一眼说:“算了吧!这话说给谁听呢?到底你怎么蠢了?我又怎么聪明了?不过是抢先了一步你这样计较,这么埋汰人?以后还敢跟你抢吗?难道啥都让着你抢先了我才算好?”
舒蔓拨拉着水用像猫叫一样的声音说:“不要!那多没意思啊?饭要抢着吃才香!”
舒苓笑着弯着腰低着头用另一条干毛巾绞干头发,免得滴水,然后猛地一抬头把头发甩到后面去,用手拨拉整齐,方才取瓢舀水说:“那就别讥讽我了,当心把我讥讽生气了,什么都让着你,我就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天天审判着你的自私,用你的自私来衬托我完美无瑕的品行。”
舒蔓故意捂着脸说:“好可怕啊好可怕,真是个恶毒的女人,居然用这种法子来辖制人,算了,以后我啥都不敢和你抢了,你先享用。”转念一想,又说:“不行,差点被你套路了,还是要抢,为了那个所谓的道德至高点的虚荣,放弃的我争取享受的权利,是一件太傻的事。道德我只要那么多,不影响别人就好,没必要为了高高在上评判别人的是非而去牺牲自己的利益。”
舒苓一听笑弯了腰,右手拿瓢刚舀的水差点泼了出来,离舒蔓保持点距离,免得水溅到自己身上了,才用左手分开舒蔓的头发,一点一点的冲。说:“我没食言吧?一定给你冲的干干净净的,你好好泡吧,泡到你不想泡为止,没人催你哦!看是你爽快还是我爽快。”
舒蔓悠闲的划着水说:“那当然,总得占住一头吧,总不能你把好处都占了吧?”不多时,舒蔓也起来了,两人洗漱完毕,洗了脏衣服挂晾好,泼了残水,上了楼。
一进卧室,两人就瘫倒在床上,“哎呦!”“你压着我了!”整理好姿势重新躺好,才发现身上早已酸软无力。舒蔓突然翻过身对着舒苓坏笑,看的舒苓心里直发毛,舒蔓正要说什么,外面响起脚步声,“是师娘!”“嘘——”舒苓已经明白舒蔓想要提起的话题,用食指挡在嘴前嘘了一声让舒蔓不要啃声了,两人坐起来。门“吱呀”开了,师娘拿着一瓶药进来了,关上门向她们走来。两人忙下了床面向师娘站起来毕恭毕敬喊一声:“师娘!”
唐诗棣看她们俩站的吃力,赶紧招呼她们坐下,问道:“破皮没?”舒苓两人复坐到床上,卷起裤腿亮出膝盖上的乌青给师娘看:“还好,没有破皮,只是乌青。”
师娘仔细的看了看,说:“嗯,那我拿的红花油正好可以用,专治跌打损伤的,要是破皮了就不能用,要用云南白药了。”说着,倒了一点儿油到手心里,帮两人分别涂上,教她们怎么揉效果好。然后叹了一口气:“你看你们两个人,昨天早点回来多好,叫我们担心不说,自己还要吃这么大一个亏,划得来不?”
舒蔓低头不语,舒苓看着师娘鼓起勇气笑着说:“师娘,说句真心话,叫您和师父担心了一夜,这是我们最愧疚的。但就其他的来说,我觉得这一趟值,虽然今天受了罚,我并不后悔。”
“噢?!”师娘有些惊奇:“你说来我听听。”
舒苓看师娘愿意听,继续说道:“我记得您说过我们昆曲最早也是起源于民间小调,这回我们出去,听到了采茶小调,和我们的昆曲截然不同。节奏比我们快,唱词非常接地气,生活化,听着就能想象出来人们平时是怎么过日子的。听说嵊州近些年就兴起一种民间小调,很得民心,可能也是这样,相比之下,我们昆曲现在好像失去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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