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笑道:“那不是难事,多给些钱叫他们置办像样的嫁妆就是了。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问题,关键姑娘的人品性格要过关。”
韩乐仪还要说话,秦维垣在旁边拉住了她,她使气一拐胳膊甩开了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冷着脸头撇向别处。
秦维翰见如了自己的意,格外高兴:“那当然,奶奶和爹都取中的人,那人品性格能不过关吗?”
秦老爷也放松了,当场拍板:“那就依母亲的主意来。你们各自回房休息去吧,尤其是维垣和乐仪,赶了那么远的路回来,”又指指维翰说:“还要为这小子的事操心,站了这么久,回去养养精神,好准备吃晚饭。”
维藩和宛佩,维垣拉着身体还有些倔强的乐仪,四人一起施礼道别:“那奶奶、爹、娘,我们先回屋去了!”
四人去了,秦老爷回头看秦维翰还兴奋的拉着奶奶说这说那的,秦太太则在旁边无奈的看着他们,上去拍拍秦维翰说:“你这小子,不体谅奶奶身体刚好,需要多休息,还拉扯着奶奶做什么?”
“知道了爹!”秦维翰做了个鬼脸,也辞别回去了,秦老爷和太太扶着秦老太太回屋。在路上,秦老爷见还是忍不住问道:“娘真的觉得明媒正娶一个戏子回来合适吗?”
秦老太太说:“我当然不会愿意娶一个戏子回来,但舒苓那丫头我看着不一样,心里并不愿意把她当一个戏子看,看着就像自己家的孩子一样,一看就喜欢的不行!心里一直可惜她是一个戏子,想多疼她一下都没处疼去,没想到维翰竟看上了她,还非她不娶,也许是命中注定她就该是我们秦家的人吧!”秦老爷和秦太太一听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有默默低下了头,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
一回到屋,韩乐仪气呼呼的朝凳子上一坐,右手里的帕子向桌子上一摔,不成想连带的右手也狠狠的打在桌面,痛的当场“哎呦!”叫出了声,忙用左手握住举到嘴边呵气。后面跟着的秦维垣忙过来看,问道:“怎么样了?疼的很吗?”一边说话一边就用手就去握她的手,放在嘴边呵着气,问道:“还疼吗?”
韩乐仪见他这样本来挺高兴要笑着撒个娇的,又想起刚才在那边受的气,又气不打一处来,一夺手扭过身去,背对着他,不理他,弄的他莫名其妙,摸摸头说:“你怎么了?我没得罪你什么吧?”
韩乐仪侧过头斜乜着眼瞅着他说:“你还要得罪我?看看你们家都是些什么人吧?把一个戏子抬那么高?倒叫我和大嫂这样名门闺秀的脸往哪儿搁?我就不信了,我们怎么就比不上她了?”
“唉——”秦维垣有些抓耳挠腮:“他们过分夸她是真,但没有贬低你和大嫂啊!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想多了?”韩乐仪不依不饶:“是我想多了还是你想少了?还‘没有世家小姐的骄矜’,我们不就是世家小姐吗?不就是说我们骄矜吗?若不是说我们,别人家的会那么在意吗?‘却有大家闺秀的气派’,不就是说我们没有大家闺秀的气派?还有什么‘居家处事不会肆意任性,会识大体,大局为重’,不就是说我们会肆意任性、不识大体、不会大局为重吗?他们要抬举那个下贱的戏子,干嘛要踩在我们头上抬举?太欺负人了!”
说到激动处,竟掉下眼泪,拿帕子捂了脸失声痛哭,继续抽抽搭搭的说:“我嫁到你们家,用心侍奉长辈,儿子也生了,香火有人继承,没落到一分好话,倒是那个啥也没有的下贱戏子,那么得他们的心,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父母亲辛辛苦苦教养大的女儿,丰厚的嫁妆送到你们家,只指望你们多一点疼爱,现在倒好,为个戏子把我作践成这样!”
秦维垣急的团团转,连忙转到她右边,她赌气的把身体转向左边,仍把背对着他,他转到左边,她又扭向右边,就是不理他。秦维垣只得坐下,叹口气,对着她的背仿佛自言自语说:“若论起来,你的抱怨也没错,也不知道奶奶和爹今儿是怎么着,就把那戏子抬举成这样,也怨不得你生气,就是我听了也心里过意不去。可我们面对着的是长辈,也只能忍着了,哪有和长辈生气的理儿,你说是不?”
第47章
听了这话,韩乐仪抽搭的强些了,秦维垣想起了刚才的事也有些气了,又继续说:“说来说去都是三弟的错,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的邪,迷上个戏子,也是我们从小惯的,都习惯了什么都顺着他,要什么都给他,这回又是,倒是辜负了你我这做哥嫂的一片苦心。那采葛妹妹多好?又是世家出身,两家联姻又体面又周全,非不要要那个戏子,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韩乐仪停了哭泣,先“噗嗤”一笑就觉得不对,收敛了扭头瞪着他抱怨说:“现在说这话算什么?刚当着奶奶和爹的面怎么不说?我要说还拦着我。”
秦维垣说:“你看奶奶和爹那意思,还有维翰那倔强劲儿,我怎么说?娘那么反对,也没有用,大哥大嫂也没插言,我们怎么好若戳到前头去杠?只怕得罪了三弟,也没落着好。”
韩乐仪说:“那大哥大嫂一向语言短,我们说两句怎么了?难道做弟弟的错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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