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眼前又想不出来别的法子,于是再次提醒说:“你要明白,你是女流之辈,比不得男人,就算是能活着回来,也不一定能保全自己的名节,若为了这件事坏了自己的名节,对你来说损失可是不是一般的大。”
舒苓内心那个懦弱的自己本来就在害怕这种事,听了秦太太的话几乎颤抖的缩成一团了,可瞬间那个刚强的自己又出来坚挺,放出铮铮铁言:“眼前还没有面对那帮匪徒,是什么样的情况还是未知数,我们怎么可以为这种有可能发生的事就被牵绊住了手脚不敢动弹?就算是要保命保名节,也需要直面当事人才知道怎么去做能够保全,只在这里空想害怕是什么事也做不成的。”
裘掌柜一直在旁边听舒苓讲的话,想起了上次灾民在药铺前闹事她出面化解的事,内心对这位年轻的三少奶奶浮现出一种敬佩之情,为赎大少爷而感到张惶的情绪也得到缓解,慢慢那种敢于担当的勇气凸显出来。他上前一步对着秦太太双手一抱拳施了一礼说:“太太,既然三少奶奶有这样的勇气与担当,老朽愿意为三少奶奶引路一会那帮匪徒,尽最大的力量保全大少爷回来,保全三少奶奶的名声。”
宛佩此时已是泣不成声,“噗通”跪在舒苓和裘掌柜的面前说:“若能救维藩回来,这大恩大德怕是今生都无以为报了!”裘掌柜想要去拉,又觉得不妥,收回了手。
这时舒苓已经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安慰她说:“大嫂快别这样,我们都是一家人,谁有难都得一起担当,把这些个难关一个个渡过去。我们秦家不都是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吗?”
秦太太的心安定了不少,转眼又开始作难:“只是这赎金一时怎么凑的齐?现在都春季时候,流动资金都压在货上,一时间上哪儿去寻那么些现钱?”
舒苓这个时候似乎已经坚定了决心,刚才在心里打架的两个灵魂好像也在什么时候合二为一了,此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常态,专注的思考需要面对的事情,听了秦太太的提问,沉思片刻问裘掌柜:“不如我们先凑些钱,不够的看看库房里有什么实用的,凑齐了抵做赎金,若匪徒为难我们,就说这些都是实实在在能用的,他们就有的现钱也未必能找到地方买去,比现钱好多了,可使得?”
裘掌柜想了想点点头说:“可以一试。”
秦太太又问舒苓:“你这一去,带谁侍奉你呢?”
舒苓一听,猜度着秦太太的意思,自己这一去尚且凶多吉少,无论是带甘棠还是小竹去,她们都是年轻姑娘,没经历过什么大事,自己还要分神照顾她们的安全,万一被匪徒沾染上了,带不带的回来还不一定,岂不害了人家?于是说:“这次不比平时,多带一个人多一份危险,我自己都是贫苦人家出身,现在不是摆谱的时候,不需要时时要人伺候,只我自己去就是了。”
“唉——”秦太太说:“这如何使得?且不说你少奶奶的身份,就这次出去你什么人都不带的话,光一个女的和他们在一起也不合适。我的意思,甘棠和小竹都是小姑娘经历的事情少,怕到时候帮不上你什么忙,搞不好还拖后腿。所以我想安排一个有经验老道的人陪你去,关键的时候还能帮你出谋划策,护你周全,你看何妈合适吗?”
“何妈?!”舒苓一下子想起了那晚维翰打自己时,还有三朝回门时何妈当时处理矛盾的方式,嘴角露出了微笑,转眼又有了几分犹豫,说:“若论智慧和勇气,在女性里面一般人还是比不上何妈的,可是她老人家如今年纪大了,这路途遥远的,不知道她的身体吃得消不?还有这次的确前途凶险,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冒这个险?”
秦太太说:“这个不难,我现在叫人去请她来问问她的意思便知。”说着喊彩霞去请何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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