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再说不去,就太假了。
宋浣溪也知道,一般情况下,听了这话,她早该屁颠屁颠地开门了才对。
“我在酒店外边散步呢,我们直接在餐厅碰面吧。”
秦乐兹觉得不对,“什么?你不会自个儿早就吃上了吧?”
那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电话挂断,宋浣溪才发觉身前凉飕飕的。
哦,扣子还没系。
至于那凉凉的东西,大概是他似有若无的幽怨目光。
听罢,他的长指竟直直地朝她胸前袭来。
宋浣溪大惊,“我要出去了……”
与此同时,云霁叹息一声,轻轻扣了扣她的额头。又从下往上,扣上她的一颗衣扣,“想什么呢。”
宋浣溪撇开脸,欲盖弥彰地咳嗽了声,“要先扣里面的。”
看也没看他,她自个儿托了托,反手扣上小衣的排扣。
于是她没有看见,男人盯着酥软香山的眼神,有多么滚烫。
粉色小衣捧住软糯的山峦,吝啬地藏起诱人的红樱,却掩不住覆顶的白雪。
不解风情的某人,等了半天,还没见他扣好,觉得他笨手笨脚的,拍了拍他的手,自顾自系上最后两颗扣子。
宋浣溪跳下沙发,“我先走啦,晚点再来找你。”
没注意到身后幽幽的视线。
宋浣溪一进餐厅,就看到推着餐车,大拿特拿的三人。
说是餐厅,其实更像是宴会厅。琳琅满目的熟食,一道又一道地摆在盖着米白色流苏布的长桌上。
“这个好吃!全拿上!”
“盐焗蜗牛?我没吃过,好吃吗?”
“我没吃过蜗牛,我不敢吃。”
“算了,别管了,都拿上就对了。”
“……”
宋浣溪冒到她们旁边,奇怪地问:“怎么就你们三个?酒店里就没别的客人吗?”
“是吗?”秦乐兹早被食物黏住了视线,这会儿抬头一看,不以为意道:“都过了饭点了,都吃完了吧。”
端着小蛋糕的侍者恰巧经过,“酒店被云先生包下来了。”
这下,秦乐兹也震惊了,“我嘞个乖乖,这得花多少钱啊。难怪一路上都没看到别人。”
龚雯静好奇道:“云霁一直这么壕无人性吗?没听营销号说过啊。”
“这我哪知道。”秦乐兹摊了摊手,“虽然我在他工作室,但就是个打酱油的,我都没见过他几次,他出差也从来没带上过我……”
说到这里,秦乐兹摸了摸下巴,“不过,我之前听粉丝群里的姐妹说过,她在酒店碰到了云霁,所以,应该不是没回都……”
两人聊着聊着,却见宋浣溪和林慧不知什么时候把餐车推走了,正在前面端甜品呢。
“诶,你俩等等,给我也拿点。”
早忘了要说什么了。
窗边,江风徐徐,薄纱翩翩。方形长桌摆得满满当当,两两面对面坐着。
宋浣溪饿坏了,一口又一口地往嘴里塞,压根没注意她们在说什么,只在听到自己名字时,敷衍地点点头。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咱们今晚不眠不休,不醉不归。”秦乐兹拍了拍桌子。
宋浣溪抬头,“什么不醉不归?”
秦乐兹无语,“去酒吧玩啊,你刚才不是都点头了吗?别说不去哈,连林慧都答应一起去了。”
“是啊。”龚雯静点头,“河清的夜生活可比海晏丰富多了,难得有机会出来玩。”
宋浣溪刚要拒绝,便见秦乐兹的眼睛一亮,一下子站了起来,动作很拘谨,还挥了挥手,“云老师!”
圈内人就喜欢老师老师地叫,秦乐兹也学了这个称呼。
顺着秦乐兹的视线看去,只见餐厅的入口处,丰神俊朗的男人朝她们点了点头。
倏地一下,龚雯静和林慧也站了起来,挥了挥手,表情拘谨又兴奋。
脚突然被人踢了下,宋浣溪看去,秦乐兹表面上笑得如沐春风,实则咬牙切齿地小声提醒,“你别傻看了,太没礼貌了,赶紧起来打招呼。”
宋浣溪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说话间,男人已然走到餐桌边,宋浣溪明显听到龚雯静和林慧猛提了一口气。
她俩都是第一次见到云霁,自是无法抵挡这俊颜暴击。营销号有句话说的不假,云霁帅得太不真实,仿佛是从一次元走出来的一般。
秦乐兹非常自觉地给云霁介绍,“她们是我的好朋友,龚雯静、林慧……宋浣溪。”老天啊,希望云霁已经忘了宋浣溪在他面前水灵灵晕倒的事。
所幸,云霁似乎并不记得她,反而客套般地对宋浣溪说:“名字很好听。”
宋浣溪急得朝他眨了眨眼睛,意思显而易见——
不许露馅!
秦乐兹可看不懂这些暗语,她忙拧了拧宋浣溪的腰,“跟你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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