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复没做回答,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觉得这两者没有什么差别。
这让南君仪意识到时隼说的是正确的,他们在邮轮上认识,邮轮的特殊性就导致他们过早的同生共死,却对彼此毫无了解。
南君仪很喜欢观复,觉得观复英俊、可靠、危险、致命,足够令人怦然心动。
然而实际上他并不了解观复在日常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显然,甚至连观复自己都不了解,他没有任何喜好,就像一片被投下的影子。
“你可以带上你的枕头跟被子。”南君仪最终也没有勉强观复,“这样你睡得可能会更自在点,洗漱用品倒是可以替换掉,至于……”
他扫视着观复的房间,实在没能找出任何还应该带走的物品,最终只说:“再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吧。”
同居只是乘客的个人选择,并不会影响到邮轮,因此这个房间会永远留给观复,也永远只有观复能够进入,无论里面是否住着人。
看着观复带上门的瞬间,南君仪不无幽默地想道:“如果说我们俩吵架了,观复回来睡觉的时候大概会发现这房间里什么都有,正好只缺了睡觉的被子跟枕头。”
搬家意外在这件事中成了最简单的一个流程。
南君仪带着观复回到房间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必须把自己的房间切割一半给观复使用,而这个房间完全是按照他的喜好来改造的,相当完美且契合地只适配个人使用。
这让南君仪把剩下来的时间都花在如何腾出一半的空间给观复,然而观复过少的私人物品还是导致他看起来就像是在这里暂住一两个晚上的过客。
这让南君仪短暂地有点后悔,后悔自己是不是过于欠缺考虑,甚至思考起观复会不会对同居一事心生不满。
毕竟观复原本可以享受一个完整的符合自己心意的房间。
观复只是拿着自己分配到的新咖啡杯在喝热水,他对于南君仪忙来忙去没有过多的意见,甚至感到新奇。
这只杯子是南君仪特意从收藏里挑出来的,墨绿色,配有荷叶型的杯托,很精致。
在今天之前,观复从没有想过原来生活里需要用到这么多东西,以至于他完全帮不上什么忙。
南君仪并不喜欢油烟,加上邮轮的便利性,厨房几乎只有冰箱跟洗碗池,加一台咖啡机,其他的几乎没有列入考虑过。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考虑到观复也许对烹饪或食物有一定的需求,南君仪甚至添置了一个较为简易的小厨房——邮轮的改造某种意义上实在便捷得惊人。
在南君仪彻底改造完房间,并且将冰箱塞满食物,邮轮上的时间已经悄然走至午夜,而两人的肚子很明显开始叫了。
南君仪拉开冰箱门观察之前才放进去的食物,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想出去吃还是简单点,我们随便做点什么吃一顿?”
观复对此并没有太多感觉:“都可以。”
“好吧。”南君仪想了想,对新添置的厨房用具有点手痒,于是转身去拿起围裙系上,颇为矜持地点点头,“那我简单做一点吧,你有忌口吗?”
观复谨慎地思考一会儿,摇摇头。
厨房没有烤吐司机,南君仪干脆用黄油煎热两片面包,又煎了两个蛋,切了番茄跟生菜,依次叠加,事实上他对厨艺的了解也只局限于此。
两个大男人的胃口显然不可能对半切分享,因此南君仪实际上按照这一流程总共做了四个看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叫做三明治的三明治。
做完之后,南君仪又认认真真所涉及的厨具全部清理了一番,才端着三明治来到餐桌前。
“尝一下。”南君仪试图找了个地方挂他的围裙,发现自己忘记在墙壁上添置挂钩了。
观复咬了一口,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样?”南君仪坐了下来,略有些期待地询问观复,“合你的口味吗?我没有放酱,你如果有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再加?”
观复只是平静地咀嚼:“很好。”
“真的?”南君仪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手套戴上,兴致勃勃地问道。
观复这才意识到南君仪也要一起进食,他迟疑了片刻:“面包很硬,有点焦,煎蛋太油,你撒太多黑胡椒粉了。”
南君仪有点古怪地看着他,也咬了一口,随后他默默放下三明治,发现观复的评价居然公正得仿佛能塞给官方做食物介绍,不过并不是完全的难以下咽。
“我泡点茶,再给你找点别的吧,或者等会出去吃。”南君仪嘟囔了一句,再次站起来,“你有喜欢的茶吗?还是饮料。”
观复一边咀嚼一边回答:“都可以。”
等南君仪回来的时候,观复已经吃完了他的那一份,这让南君仪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观复也有些惊讶:“你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做得不好?”南君仪在他理所当然的态度下略微有些退却。
观复想了想,像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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