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念家乡了。”
“姐,想家了,我们就回去吧。”何晨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何夏琳眼神暗下来,没有说话,再次看向窗外。
七年前,宋予安下落不明,年宜春悲痛欲绝,何夏琳抱着她一遍遍安慰:“小春,啊予可能是去国外找秦软卿了,别怕。”
可是,宋予安的行李和护照都在家里,她们心知肚明,却不想承认宋予安出了意外。
年宜春看着昔日斗嘴的房子,无忧无虑在打闹着,追逐兔子,却不见好友的身影,她以泪洗面,何夏琳安静陪着她。
后来,年宜春去万盛集团,却发现公司没有祝琳的身影,自从宋予安车祸后,早已封锁消息。
年宜春不甘心,开始琢磨宋予安知道的秦软卿去国外的原因,最终想到一个人。
她在酒馆里,找到了他,开始质问:“凌飞,是你告诉阿予,秦软卿生病的事吗?”
凌飞喝着酒,懒散看她一眼:“是又如何。”
年宜春愤懑不平:“你真无耻,你怎么知道秦软卿手术失败?你为什么告诉宋予安刺激她?”
自从秦软卿去了国外,她的消息一直是没回,朋友圈没有更新,手术失败……也有可能。
“可是,秦软卿在国外确实了无音讯。”
“但也不是死讯。”
如果不是他,宋予安不会知道消息后,失去冷静,不见踪影。
年宜春想到他在公司送花的时候,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轻笑:“你真可悲,你再怎么喜欢秦软卿,她最爱的人,始终只有一个。”
凌飞握紧酒杯,是啊,他当然知道,秦软卿说过爱意只有她一人,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这个事实。哪怕他爱慕秦软卿已久,她始终以同事的身份对待他,他永远走不进她的心里。
年宜春看他脸上痛苦的神色,刺激他之后,心里好受一些,转身离开。
这五年来,是何夏琳一直陪伴她,熬过对好友的思念。
直到何晨出狱的一个月前,年行远找到何夏琳。
他一身黑色西装,头发干净利落,岁月在他脸上沉淀,气场威严:“你是不是跟小春在一起了?”
何夏琳握紧手,神色平静:“是的,年叔叔。”
“你可知林茹跟我的关系?”
“知道。”
“但我可知,你是林茹所生。”
何夏琳平静的神色,变得有些慌乱,低下头沉默。
年行远轻笑:“我们年氏真是被你们耍得团团转,你跟林茹都是一样。只是,小春的婚姻,由不得她做主。”
何夏琳已经因为林茹,放弃过年宜春一次,她不想放手:“可是,年叔叔,感情讲究两情相悦。”
“你弟弟,还有一个月就要出狱了吧。”
何夏琳不明白他的话,选择结束话题:“多谢年叔叔关心,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你以为你弟弟是错失杀人吗?”
何夏琳回过头来,看着他笃定的眼神:“不然呢。”
“当时,我听到你跟林茹拿以前的报告单,明白你们的关系,知道你弟弟进了监狱,后面去查了一下你弟弟的案件。≈ot;
他像审批官一样缓缓开口:“何广的伤口在后背,需要站立起来才能刺穿,而你弟弟坐着轮椅,虽然也有可能在打斗过程中,何广拿着刀,你弟弟躺在地上拼命抢过来,反杀了他。”
“可是,我反反复复查看这个案件,我的猜想是,是你刺伤何广,你弟弟替你顶罪,更重要的是,当时何广还没有死,只是大出血昏迷过去,而你弟弟补的那一刀——才是他的死亡原因,只是你弟弟自首,指向他的证据充足,案件就此了解。”
年行远回忆起年宜春在饭桌上,接到一个电话,说了一句:好,小晨,我现在就去接夏琳姐。
之后,她神色匆匆赶出去,时间是刚好是案件的前一天晚上,为什么小春在案发前一天晚上接到何晨电话,去接何夏琳?因为当时就是案发的时候,而何夏琳在现场,而何晨凌晨报警,为了混淆作案时间。
他看出破绽,决定去看望何晨,隔着玻璃窗,少年镇定的眼神让他想要探究真相。
“认识我吗?”
何晨摇头。
年行远解释身份:“我是年宜春的父亲。”
何晨不明白他的来意,毕竟他们毫无交集,并不熟络。
“你很勇敢。”——为了姐姐,牺牲前途。
年行远没说后半句:“在死亡面前,敢于斗争。”
何晨听到他的话震惊,看着他老谋深算,冷静从容的的样子,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年行远开始叙家常:“我以前喜欢看一些电影……”
他先铺垫好几部电影,最后是《谋杀》,主人公看到女儿过失杀人,处理后续,发现人还没有死透,只是昏迷,但是这个恶人该死,主人公知道后选择视而不见,而何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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