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比昨晚的任何一次触碰都更要亲昵和日常。
指尖温热的触感停留在嘴角,随枕星感觉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点燃了一样,热度迅速蔓延到整张脸。
她僵在原地,连咀嚼都忘了,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温书仪。
温书仪似乎也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过于自然和亲近了,她收回手,背到身后,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语气努力维持着平静:“沾到饼干屑了。”
“……嗯,谢谢温姐姐。”随枕星低下头,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恐怕对方都能听见。
她赶紧把嘴里的饼干咽下去,却差点噎到,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
“慢点吃,喝点牛奶。”温书仪连忙倒了一杯温牛奶递给她,眼神里满是关切。
随枕星接过牛奶喝了一大口,才感觉顺畅了些。
为了掩饰尴尬,她主动提出帮忙把饼干装罐。
两人并肩站在料理台前,将冷却好的饼干仔细地装入透明的玻璃罐中。
过程中,她们的手臂不时碰到一起,发丝也偶尔会交织。
随枕星注意到,温书仪似乎很喜欢她头发的触感。
有一次,当随枕星低头去拿罐子时,一缕黑发滑落到颊边,温书仪很自然地伸出手,帮她将那缕头发别回耳后,指尖顺势在她柔顺的发丝上停留了片刻,轻轻捋了一下。
“你的头发真好,又黑又顺。”温书仪轻声说,语气带着欣赏,仿佛只是在评论一件美好的事物。
随枕星感觉被她指尖触碰过的头皮一阵发麻,一股战栗般的愉悦顺着脊柱滑下。
“还、还好啦……”她小声回应,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蹦跶个不停。
装好饼干,她们端着牛奶和一小碟饼干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随枕星盘腿坐着,小口吃着饼干,温书仪则侧身看着她,眼神柔和。
“今天工作顺利吗?”温书仪找了个话题。
“嗯,稿子重新交上去了,就等读者反馈了。”随枕星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天遇到声音艺术家白澜的事情告诉了温书仪,“……她说声音是有记忆的,能瞬间把人拉回某个时刻。我觉得,和温姐姐你之前寻找特定环境音有点像。”
温书仪听得有些入神,眼神里流露出浓厚的兴趣:“声音的记忆……确实。有时候一段特定的旋律,或者一种熟悉的白噪音,能立刻唤起当时的感觉,甚至比画面更深刻。”她带着回忆般的温柔,看向随枕星,“你好像对声音也很敏感?”
“以前没太注意,”随枕星老实回答,“是认识温姐姐之后,才开始留意的。”这话半真半假,却成功地取悦了对方。
温书仪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看着随枕星因为喝牛奶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嘴唇,和因为放松而微微泛红、看起来柔软又好捏的脸颊,心中一动。
她忽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随枕星的脸颊。
随枕星:“!!!”
她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温书仪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异常清晰。
“脸也软软的。”温书仪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轻笑出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磁性的沙哑。是感冒未完全痊愈的残留,听得随枕星耳根酥麻。
就在随枕星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反应时,窗外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坠落,紧接着是尖锐的汽车警报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这突如其来的噪音让两人都吓了一跳。
温书仪更是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她似乎对这类突发的高分贝噪音格外敏感,下意识地就向身边唯一的热源,随枕星那里靠了过去,手臂紧紧挨住了随枕星的手臂,寻求着支撑和安抚。
随枕星也被吓了一跳,但温书仪这突如其来的依赖姿态让她迅速回过神来。
保护欲瞬间压过了自己的羞怯。她立刻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反手轻轻握住了温书仪有些冰凉的手指,另一只手则安抚性地、略带生疏地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温姐姐,没事了,可能是外面什么东西掉了。”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冷静道,“警报声一会儿就停了。”
“嗯……”
温书仪靠着她,感受着女孩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坚定的力道,听着她轻柔的安抚,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度,有些不好意思地想直起身。
但随枕星却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反而稍稍收紧了些,继续用轻柔的力道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真的没事了,别怕呀,我在~”
这一刻,角色仿佛互换了。
平时总是温书仪展现出成熟稳重的一面,此刻却流露出一丝罕见的、需要被保护的脆弱。而随枕星则抓住了这个机会,将自己的乖巧和依赖切换成了保护与安抚。
窗外的警报声果然很快停了下来,夜晚重归宁静。
温书仪慢慢抬起头,看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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