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爷爷那边……我会找机会,和他聊聊。当然,最终的路怎么走,还是得靠你们自己。”
萧灼愣了一下,最终弯了弯唇。
萧灼从唐重山这边回来后,已经是晚上7点。
他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禁有些出神。就在这时,年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一个跳跃,凑到了萧灼的旁边。
萧灼将猫抱进了怀里,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适时地震动起来。萧灼看了一眼,便接通了电话。
“萧灼。”
“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萧灼轻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你那边怎么样?”
“现在来看还算一切顺利。”
“顺利就好。”萧灼低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年年柔软的皮毛。狸花猫舒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你那边呢?”
“挺好的。”萧灼回答,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我想这些天加快项目速度……”
“我是问你。”
气氛安静了一瞬。
其实从那天争吵后,两人都陷入了冷战,江屿有些无奈,但又下不了面子,可等他回到了奥斯陆,竟然有些想他了。
听到江屿直白的问话,萧灼原本想要遮掩过去的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放弃了粉饰太平,声音低了下去:“不好。”
电话那头,江屿似乎也轻轻吸了口气。
“分开这几天,我其实……”电话那头传来江屿很轻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释然:“其实比想象中更不习惯。”
窗外夜色渐浓,萧灼握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你早点回来。”
“好。”
那通电话像一剂强效的稳定剂,疏解了连日来淤积在萧灼心头的滞涩与烦闷。
项目组会议上,萧灼直接调整了方向,一是深化与蔺局那边已经初步认可的技术革新合作,二是全力接触评估国内新兴的稀有金属勘探项目。
方案迅速调整,指令清晰下达,整个团队恢复了往日的干劲。会议室里只剩下萧灼和助理核对最后几项关键数据时,办公室的门被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随即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赵以潭探进半个身子,脸上挂着惯常的散漫笑容:“哟,萧总,忙着呢?”
助理见状,很识趣地抱起文件:“萧总,那这几项我下午再和你确认。”说完冲赵以潭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萧灼靠进椅背,揉了揉眉心,“你怎么来了?你公司不是还有事要忙吗?”
赵以潭轻啧了一声,“关心关心你。”
萧灼觉得莫名其妙,“关心我什么?”
“江屿被你气回奥斯陆了?你们怎么回事?”
萧灼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他妈存心找茬吗?”
赵以潭耸了耸肩,抬手看了看时间,“别忙了,我定了餐厅,去吃饭去。”
两人驱车去了赵以潭常去的一家私房菜馆。饭桌上,赵以潭和他聊了些圈内无关痛痒的八卦和自己公司筹备新项目的琐事。萧灼听着,偶尔应和两句,心思却随着夜色飘远了几分。
饭毕,两人走向地下车库,刚走到萧灼的车旁,不远处另一辆车的车门也正好打开。
一个清瘦的身影从驾驶座下来,正低头整理着袖口。感应灯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熟悉的轮廓。
陈予安似乎也察觉到了视线,抬头望过来,目光与萧灼、赵以潭相接时,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礼貌而略显疏离的微笑。
“萧总,赵总。”
“陈总。”萧灼微微颔首。
旁边的赵以潭,自从知道蒋绪风看上了陈予安后,连同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奇怪,他看了眼萧灼,又看了眼陈予安,最终扯了个笑,算是打过招呼。
空气有几秒微妙的凝滞。
赵以潭轻咳了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陈总这身西装不错,瞧着比上次见精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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