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在桌下抠她的手心,弄得她很痒,却又不能发作。
不过秦毓也知道分寸,弄完以后立马将手撤回来。
双手都摆在桌上,显得无辜又正经。
唐芮白暗自咬牙,真是棋差一招。
在招惹唐芮白这件事上,没人能比秦毓更熟练。
秦毓总是能在她快要生气的时候,缩回手装无辜,从前屡试不爽。
还以为面对冷漠的小唐芮白时不能用了,没想到熟了以后,唐芮白还是那个唐芮白。
一个人不论怎么办,骨子里都还是那样。
第一节课是化学。
又来到了秦毓的似曾相识时间,所有的知识点流水似地从她的大脑中流过,只留下一堆泥沙。
一节课上完,秦毓想被人打了一顿似的,什么精气神都没了。
在她印象中还是高考知识点的东西,早已在高二就开始折磨她。
而她的上一次月考是前五名,下次既要保持排名不掉的情况下,还要帮唐芮白提高成绩。
神啊!谁来救救她?
秦毓就没经历过这么为学习发愁的时刻。
万幸,她还有一帮学霸朋友。
一下课她就去找祁妙言借笔记,而身边的唐芮白比她更气定神闲。
秦毓把笔记放在中间,“一起看。”
唐芮白摇头。
“你都会?”秦毓有些震惊。
唐芮白再次摇头,整个人懒洋洋地往桌上趴去,温暖的阳光穿透玻璃,刚好照在她身上。
上课的时候这种光线会有些晃眼,但这会儿就刚刚好。
真是很适合睡觉的温度,很适合睡觉的地方。
再搭配上老师讲课的声音,那真是一场催眠盛宴。
“我都不会。”唐芮白平静地说:“我刚刚发现,老师讲的我都听不懂。”
原本她以为自己还算有点基础的,哪怕明朝中学的老师讲课敷衍,上课时学生也不会听课,到了考试时出卷子更是互相哄骗。
但她每次考试的成绩都不算差,前提是她能顺利考试的话。
可这会儿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那些知识,能从这头延伸到那头,再结合之前学过的内容。
这种教学方法对唐芮白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她不仅没有以前的课堂和知识基础,也听不懂老师现在教授的内容。
仿佛每个字都听懂了,但又没听懂。
分明她初三时,化学还学得不错。
化学元素表她甚至能倒背如流,可现在……
高二的化学跟她初三时学的内容,已然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早自习时因为语文老师对二中建立起来的期待,此时在上了一节化学课后,消散殆尽。
“没事,慢慢来。”秦毓说:“理化生三门课,除了物理以外都挺好跟上的。尤其你这么聪明。”
唐芮白却平静地看向她:“我全不会是正常的。但你……为什么还需要借祁妙言的笔记?你没有吗?”
秦毓:“……”
这就要讨伐一下十七岁的臭屁秦毓了。
因为她上课时基本都能跟着老师的思维走,所以课堂笔记做得很潦草,跟祁妙言、卢昕这种认真的没法比。
导致这会儿她看自己的笔记,都有种在看鬼画符的感觉。
而做过多年演员的秦毓,开始喜欢上了那种标记的方式。
所以准备重新构建自己的知识笔记,正好能把从前的知识捡一捡。
整个国庆假期,秦毓都在做这件事。
不过她补的大部分是数学和物理笔记,这两门课的知识点她基本上捡回来了。
只要再培养一下解题思维就行。
化学和生物,她需要在这个星期完成。
顺带还要复习政史地的知识应对会考。
这日子,过得太有盼头了。
就因为这些知识,秦毓生日都没过好,就连生日那天做梦,她都梦见自己排名倒数了。
吓得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就开始做题。
面对唐芮白的质疑,秦毓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笔记本拿出来翻开。
“我的笔记,你看不懂。”秦毓说:“我准备重做。”
唐芮白拿过来翻了几页,又面无表情地合上。
秦毓无奈摊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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