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里了,对吧?”
“嗯!”
小队默契点头,甚至沈一言也打着哈欠跟着慢悠悠颠了两下脑袋。
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那么想的,季游哲失语片刻:“啊,这样。”
他对郁辞没产生过过激情绪,虽然那场波及全校的灾厄貌似就是他造成的,可怎么说呢……很神奇,凡是近距离接触过那个少年的人,很难产生太大的恶意。
别的班他不了解,至少在s班,大家都古怪地缺少实感。
见过郁辞的人,你很难想象他做出那种事的场景,即便本人有着一目了然的攻击性。
季游哲咂舌:“我看好你们,要是有消息我帮你们留意留意。”
宋岫没拒绝:“好。”
“那时间不早了,你们慢慢看,我们先走了!”
两队作别,皆混入人群。
几墙之隔。
监控部的熊猫长:“接下来假性异能的觉醒会逐渐从高浓度地区推到低浓度地区,已提前分出了一部分人手协同舆论部的工作,我这边也会重点关注。”
假性异能代指普通人受到因子冲击,灵魂承载不住导致短暂获得异能的现象。
如果一下子接触浓度超标,跳过假性异能,严重的会直接原地变成爆炸的烟花。
“必要时,可以适当放宽消息封锁。”江蹊言交代说。
他和曲断的决策风格大不相同,后者更理智,江蹊言则多了几分威严与亲和并重的感觉。
虽然各方面数值与普通人无异,却叫人无法轻视,更何况这位一直被视为预言第一人。
“是。”
江蹊言交代道:“流津需要重点监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找到于桑秋口中的名单。”
熊猫长摸摸自己的光头出去了。
于桑秋的立场是江蹊言亲眼瞧见人开口确定的。浑身长满刺的年轻人被放开后定定看了江蹊言一眼,眼里闪过什么。
江蹊言面上有着岁月沉淀的儒雅和沉稳,陈酒似的大家长感,问了他一个不想干的问题:“还没吃饭吧,饿了吗?”
于桑秋没吭声,睫羽的影子落在眼里,认真思考了一阵才想起来没必要,他不是那种要瞻前顾后严肃思考的人。
怎么废脑子干嘛,“我是于桑秋,不是于渐夏。”他一语惊人,扫过房间里所有人,指着颈侧沦为装饰却一直留着没抹的银文。
第二句:“这是陆曲生的异能印记,不过已经失效了,在实验室里留下的。”
话起头,后边也就自然而然说下去了,隐去了点不必要的东西和郁辞的存在,于桑秋将江蹊言惊得从椅子上站起,自己却极度嚣张地拉了个椅子大马金刀地跷腿坐着。
腿横着,脚踝跷在另一边的膝盖上。
他做着动作半点不优雅,一年多的时间重新勾出了他那骨子里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刀滚肉般的痞,没有仪态或矜贵可言,就是很黑道头头,像下面弓腰谄媚站了一排小弟。
劲劲的,野蛮肆意的野草丛生。
于桑秋听到自己的声音往下,说起那些过往才恍然发现自己心里早没了一年前满腔恨意狰狞的状态,话头落在自己和于渐夏身上,曾经留下深重情绪的东西待他跋涉山和水回头看都不一样了。
“融合之后的事情我不太清楚,那段时间他们差点以为实验失败了……”
悉数捋下来也仅仅过了十分钟,于桑秋看了眼时间等着一屋子年长者的反应,不说话了。
接着立刻有人动起来,动静在一室静默里响得清晰。
最终江蹊言轻声对他说:“先去吃饭吧,孩子。”他眼角有几道浅浅的笑纹,于桑秋无意识瞅了好几眼。
出门后看到站在外面的青年,有着跟江逾白很像的一张脸,于桑秋终于知道他先后在两张脸上察觉的熟悉感从哪来的了。
江云泽大步流星,啥也不问:“走,奉命带你吃饭去,你这年龄跟我弟差不多啊。”
于桑秋:巧了不是,他还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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