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翻出一个小小的檀木牌,惊道:“是魔教的护法令牌!”
“什么?”贺宥立马上前查看。
而邓才英的心,也终于在此时沉了下来。
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今天这一出拙劣的戏,就是冲着他,或者更准确来说,是冲着巫少侠来的。
“邓少侠,不是我不信你,”贺宥严肃地说,“既然在巫姑娘房中发现魔教令牌,我们理应询问她有关此事的情况,若是有人刻意栽赃,我们便可还她一个清白,更是对家父和在此的江湖豪英负责啊!”
“来人,打开锻造室的门!”
“我看谁敢!”
一直默不作声的冉婆婆终于忍不了了,木质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她冷声开口:“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是看不到锻造室的门锁着,听不到里面的锻造声吗?小巫的铸造正到关键时候,最是不可分心,否则直接走火入魔都有可能!你们要强闯进去,是何居心?”
贺宥耐心解释:“冉婆婆,此事重大,那巫真又确有嫌疑,不可不问啊。”
冉婆婆说:“那便等她铸成再问。”
“这……”
“冉婆婆,你这就不对了吧,大家敬你重你,但你不能好赖不分啊!”
飞豹门门主不满道:“那巫真我也有所耳闻,十五六岁的年纪,初入江湖便斩杀了索命刀,却至今没听说师承哪位高手,又出自何门何派,来历成谜,本就蹊跷!现在还疑似牵扯魔门,重伤贺老庄主,说不定便是那魔——”
“门主慎言。”邓才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已然冷若冰霜:“此事尚未有定论,妄加揣测,难道是君子所为?”
他再对贺宥抱拳道:“少庄主英明神武,想必几日还是等得起的,左右人在这里又不会丢,何不让巫少侠完成锻造再行问询?若不放心,大可以遣人合围此地。不然,若此事果真是误会一场,巫少侠却因无礼的行为蒙受损失,那可就是结仇了。”
冉婆婆的拐杖又重重砸了下地面。
贺宥脸色变换,几秒钟后,他道:“那便依邓少侠所言。”
“来人,将周围的空房都收拾出来,这几日我们暂时守在此处。”
命令下达,山庄弟子们立刻行动了起来。
邓才英主动提出一同留下,只不过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片冰寒。
……
外界纷纷扰扰,然而完全没有影响到锻造室内的巫真。
在心流状态下,她感知不到时间的流动,只会在饥饿值发红快要冲顶时,飞快啃两口糕点降一降。
唯一麻烦的是疲劳度,必须要靠睡眠休息才能消除,而此时,她的疲劳度已然变得十分危险。
不过……
玩家看着锻造台上总长将近两米的巨型武器雏形,缓缓弯起了眼睛。
——距她功成,也已在咫尺之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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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既然如此,你们一起上罢。”◎
到了晚上,老庄主的情况稳定下来,但在措不及防之下受这凶险一掌,让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庄主脉象混乱,还是要观察一段时间。”神医说。
老庄主点点头,道过谢,见贺宥走进来后,便问:“那贼人抓住了吗?”
贺宥跪下道:“儿子无能,未能找到贼人,不过倒是在那巫真房中发现了魔教护法的信物……儿子怀疑,那贼人就藏在锻造室里,但是……”
他叹了口气:“冉婆婆和邓少侠都出言阻拦,说会打搅巫真铸剑,要等她些时日。”
“是么。”老庄主神情不辨喜怒:“那就再等上两天,这期间依旧戒严山庄,封锁通道,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其他地方也再排查一遍。”
贺宥恭敬道:“是。”
神医见此宽慰道:“庄主不必忧心,这么多江湖豪英在此,不会让那贼子有机会逃走的。”
老庄主露出笑容:“薛老所言极是。”
在这种冷凝的气氛中,整个山庄一直戒严到了第三天正午。
这期间,山庄内的人仍在想办法探查情况,皆一无所获,这下,哪怕原本怀疑那木牌是刻意栽赃的人,也不由把目光转向了锻造室里。
无论外界的人如何焦头烂额,锻造室内一直传来稳定有力的打铁声,昼夜不歇,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出外面已经出事了一样。
“再这么等下去,说不得就会有什么变故,是人是鬼,开门一看便知!”
冉婆婆今日身体不适,没有到场,正是大好机会。
“你们不开,那便我来!”飞豹门门主东印上前便要踹门。
邓才英横剑拦在他身前。
东印看着那把未出鞘的剑,气笑了:“那巫真就算是你恩人,也没必要如此是非不分吧?如果我硬要闯,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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