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吗?”绫罗似乎完全忘了昨天的事,“哥哥去给你做好吃的。”
解决完成锦,绫罗下一个的目标自然就变成了香邂。
香邂心里清楚绫罗想要给她下药。
但她没有阻止,而是道:“好啊。”
绫罗的动作很快,香邂没有等很久。
她坐在餐桌旁,看着绫罗将一盘盘加了料的美味佳肴端到面前。
“吃吧。”
绫罗坐在香邂身旁,亲昵地开口。他一手撑着下巴,长发垂下来,将他的眼神映衬得更加温柔。
也许亲情就是这样伟大。
就算他准备在今天与妹妹交|配然后殉情,他仍然能这样温柔又无私地看着她。
香邂并不接话,而是道:“成锦的事情是你做的。”
绫罗帮她倒茶的动作一顿,他费力地维持好自己的表情,开口,语调分明已经颤抖,“妹妹,你在胡说什么?”
在游戏的设定中,绫罗并不算是一个难应付的角色。
他作为第一个出场的男主,对女主有病态的占有欲,却也奉献了全部的精力和爱意,是危险系数最低的“新手村”男主。
所以,香邂只需要稍稍出手,就能把绫罗拿捏在手掌心。
“我有证据。哥哥。”香邂把绫罗给她倒的茶推了回去,“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在对方身上安装定位器。”
绫罗:“……”
香邂:“我还有你把成锦从他房间中拖出去的视频哦。”
“好、可、怕。”她侧头,用手撑着侧脸,“这不是一个专心专意照顾妹妹的、无私无害的哥哥应该做的事吧。”
绫罗的身体颤抖起来。
在他心目中,香邂否定的,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生命中唯一的身份、唯一的价值,就是“香邂的哥哥”。
这一次,绫罗再也没有办法维持他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颤抖的瞳仁意味着他的崩溃。
“妹妹,你……要做什么?”
香邂故作认真道:“当然是报警,把你抓起来啦。”
作为一个罪恶都市,坠落市,就连法律都分三六九等。
如果是之前,绫罗没有放弃事业,全职照顾香邂,他优秀的职业履历也许足够帮他逃脱责罚。
但,在辞去工作之后,他就失去了一等公民的资格,在法律上变成了没有社会贡献、低人权的贱民。
他“自甘堕落”到愿意无偿做别人的保姆,将全部的人生价值付诸于另一个人身上,比法律更先一步蔑视他自己。
绫罗甚至有可能因为手段恶劣而被判处终身监禁。
他不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被妹妹亲手送进监狱。因为这意味着她不爱他!那么他的人生便没有任何意义!
“除非……”
香邂勾唇,打断了绫罗的思绪。
她指向桌子上加了迷|情|药的餐食。
“现在,你把这些东西自、己、吃、光。”
7
房间中,落针可闻。
绫罗和香邂就这样静静地坐了片刻。
香邂的耐心不多。
她轻轻敲了敲桌子。
绫罗就像是听到了指令铃铛的狗一般,立刻拿起了餐具。
做完这一个动作,绫罗才回过神来。
他看向香邂,眸光闪烁,看起来分明有几分可怜,就像是一个被孩子抛弃但仍然在本能的驱使下溺爱孩子的母亲。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对吗?”
绫罗的目光垂下来,似乎在羞愧。
当然,他绝对不是在羞愧自己把成锦开膛破肚。
他是在羞愧……自己怎么能让妹妹发现了真相
香邂:“知道什么?”
她向后依靠在椅子上,用一种过分放松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绫罗。
再开口,她语气中有分明的不怀好意。
“知道哥哥你在食物里加了……和你对我的心思一样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闻言,绫罗猛地抬眸。
香邂却笑着道:“我不知道啊。”
香邂俯身凑近,缓缓摇头,“我完全不知道这种事情,哥哥。”
绫罗不再说话了。
他开嘴,把他亲手做的“食物”送进他自己腹中。
香邂看着他咀嚼,喉结滚动。
出于一贯的教养,绫罗吃的动作看起来还算得上优雅,但也许是太过于紧张,他很快便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抬眸看向香邂,眼神带着可怜,像是在祈求,试图唤醒她对他的善意。
至少。至少他们之间还有“亲情”。
然而香邂清楚他只是在伪装。
一个能亲手把父母杀害,又在葬礼上痛哭流涕的人,最知道怎么伪装可怜。
她瞥了他一眼,拿起一旁的蔬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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