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骨头缝都像在疼,最终还是点了头。
丁一帮浑身无力的沈心澜穿上最厚的外套,围好围巾。
“澜姐,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她快速收拾一下,跨上容量不小的帆布包,匆匆出门,挽着脚步虚浮的沈心澜往诊所走去。
诊所里人不少,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此起彼伏。
医生询问症状时,没等沈心澜开口,丁一便条理清晰地将情况一一说明。
“她是从昨天半夜开始发烧的,最高到过39度1,喉咙很痛,嗓子完全哑了。早上在您这儿拿的感冒药,早上和中午各吃了一次,但现在又烧起来了。”
沈心澜喉咙痛得不想说话。
医生检查了喉咙“喉咙红肿得厉害,炎症不轻,输液吧,效果快一点。”
护士拿着处方去配药,丁一环顾四周,想找个能让沈心澜躺下的地方,输液时间不短,躺着总会舒服些。
可惜,几张简易病床早已被占满,这会儿只能在金属排椅上坐下。
丁一能明显感觉到沈心澜此刻极其难受。
平日里健谈爱笑的人,此刻蔫蔫的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连呼吸都带着热度。
沈心澜轻轻拉了下丁一的衣角。
“怎么了澜姐?是不是特别难受?”丁一立刻俯身询问。
沈心澜微微摇头,比划了一下,用气哑的声音费力地说:“口罩……戴上。”
丁一听话地从口袋里拿出口罩戴好,虽然她已经跟重感冒的沈心澜密切接触了一整天。
护士端着配好的药走过来,整整三瓶液体。
在护士准备输液针具时,丁一注意到沈心澜的身体绷紧了,另一只放在腿上的手悄悄握成了拳。想起之前自己受伤时,沈心澜看到伤口时的模样——她怕打针还是怕见血?
丁一往前一步,伸出手,轻轻将沈心澜的头揽入自己怀中,让她侧脸贴在自己腰间。
一手护着沈心澜的头,一手轻拍后背“别看,澜姐,不看就不怕了,一下下就好,很快的……”
冰凉的酒精棉触碰到手背皮肤,沈心澜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空闲的那只手本能地环住了丁一的腰,紧紧抓住她卫衣外套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对尖锐物刺入皮肉的恐惧,对会看到血液回流的恐慌,是她无法用理性克服的天生反应。
感受到怀里人的紧张,丁一的心也跟着揪紧,她一边维持着保护的姿势,一边对护士小声请求:“护士姐姐,麻烦您轻一点,她有点怕疼。”
护士没说话,只是动作熟练又迅速地消毒、进针、固定。
针尖刺入血管的瞬间,沈心澜手下意识地狠狠揪紧了丁一的衣服,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掐到了丁一腰侧的软肉,丁一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好了。”护士利落地贴好胶布,调整好滴速,这才抬眼看了看紧紧相拥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们姐妹感情可真好。”
沈心澜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丁一,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
护士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特别是其中一瓶药对血管有刺激,滴速会调得比较慢,有不适随时按铃。
丁一在沈心澜旁边的椅子坐下。沈心澜哑着嗓子说:“你回去吧,我在这输完液自己回去,昨天到现在都没休息好……”
丁一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我回去?留你一个在这儿?万一你迷迷糊糊的被坏人骗走了怎么办?那我可就没有澜姐了!”
沈心澜想笑,却引来一阵咳嗽。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你闭眼睛休息会儿。”
实在不舒服,提不起精神,沈心澜迷迷糊糊的陷入半睡半醒。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丁一轻轻推醒。
“澜姐,醒醒,有床位空出来了,去床上躺着,能舒服点。”
沈心澜昏昏沉沉地跟着丁一走到那张简易病床边,躺下时,却感觉枕头和身下的触感不对,也不是诊所消毒水的气味,是属于丁一的清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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