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漪漪发现。
孟行姝连忙抽了纸,叠好,按在淌血的伤口上,静静等待伤口凝固。
她很乖的,她会乖乖等着,等她带她回家。
。
纪有漪到家才发现,自己好像撩得有点过火了。
她换了鞋,刚把包放下,外套和帽子脱了挂好。一转身,就看到那个安静了一路的人,在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看她。
表情依旧是冷淡的,但眼神中的等待意味实在太过明显,像是想要询问什么,又不方便问的样子。
纪有漪笑出声来,对孟行姝张开手臂,仰起头:“喏……”
一个字音都没来得及发出,炽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呼吸纠缠,唇舌相抵,热度迅速攀升。
孟行姝压抑在冷淡面庞下的浓烈的、令她根本无法回避的情感随着这个吻向她凶猛袭来,将她冲击得身体发颤,指尖紧绷,喉咙里几乎要有泣声溢出。
柔嫩的软舌被大肆攫取,她颤巍巍搂住孟行姝的脖子,努力张着嘴,纵容着,回吻着,双腿快要站不住。
孟行姝察觉到了她的吃力,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进了客厅。
客厅没开灯,她借着从宽大落地窗漏入的月光将她抱到沙发上,俯身深吻下来。
昏暗的视线中,整个世界仿佛静止,她们只剩彼此,就这样紧紧相拥着,互相眷恋着,唇舌深缠着……
直到一阵铃声突兀响起。
孟行姝先反应过来,慢慢退出,松开怀里的人。
拉断的银丝落在纪有漪唇上,她低头吮掉,平复着炙热的呼吸:“好像是你手机电话,我去拿?”
纪有漪迷蒙地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失神,歪了下脑袋,气息乱到说不出话来。
孟行姝笑了下,摸了摸纪有漪的脸,起身去了玄关。
电话中途断过一次,又很快,执着地响起第二遍。
孟行姝把手机送到纪有漪耳边,用手掌虚虚挡在她眼睛上方,开了灯。
是房东打来的。
又一年年底,小小纪的租房又到期了,房东来催她缴新一年的房租。
纪有漪线上转不了账,应付了一句就先挂了。
她懒洋洋躺在沙发上,偏过头,对上孟行姝的视线。
孟行姝蹲在沙发旁看着她,右手搭在她头顶,不时梳一下她的头发。
她扯了扯孟行姝的衣袖,声音懒懒地撒娇:“小九,你帮我交个房租,我用现金跟你换。”
没错,就是《厌氧》杀青时孟行姝给她的那叠现金。
给了她就是她的!纪有漪这个“换”字用得理直气壮。
孟行姝却只是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纪有漪倒吸一口气,佯装愤怒地叫唤:“你什么意思!帮我交个房租都不情不愿?”
孟行姝失笑,左手握住纪有漪胡乱闹腾的手,十指相扣,缓缓道:“不是的,漪漪,我在想,要么不续租了?”
纪有漪听懂了。
好啊这个人,太过分了,才在一起第一天就邀请她同居了。
纪有漪很想笑,又觉得就这样笑出来的话,会显得她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于是挑了挑眉,装不懂:“不续租我住大街上吗?”
“你等我一下。”
孟行姝起身出了客厅,再回来时,带着一式三份的购房合同和委托书。
纪有漪翻开合同过了一遍,意识到了什么,她瞪大了眼睛:“这该不会,该不会,不会是那套,那那那……”
那套八亿的大房子??
她看着孟行姝点了下头,感觉大脑又开始缺氧。
“不行,小九,你不能这样。”纪有漪非常严肃,“你都不知道我这个人怎么样,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走一辈子,更不知道我未来有没有可能背叛你、伤害你,你不能……”
“漪漪。”孟行姝语气温柔,打断了她,微笑道,“但是,钱已经交了,房子也按照你的喜好装修好了,你不签字,这些钱就全部打水漂了。”
她本来就没有妄想过能和她走一辈子,从来没有。
即便她今天不拿出这些,等到明年她死后,照样会有人带着一大堆文件去找她。
除了这些,还有她最近在整理名下所有资产、准备设立的离岸信托,受益人是且仅会是纪有漪。
如果漪漪能留在这个世界,她希望能保她从此衣食无忧,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而如果漪漪最终真的会去到另一个世界,去到那个,让她背负了五百亿债务,让她痛苦、让她恐惧、让她崩溃到会嚎啕大哭的世界。
她希望自己也能过去,且能早一点过去,早点强大起来,强大到,可以继续保护她。
她答应过她会养她的。
“漪漪。”孟行姝又喊了她一声,声音无尽温柔,右手却强硬地将一支签字笔塞入了她的手心,“你不是一直担心,自己只是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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