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一看才,二看貌,生出风流韵事来,也不奇怪,
公孙照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且对于昨日之事,她自己也有些猜测。
顾纵初来乍到,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去登越国公府的门的。
两家又没有什么实在交情。
是越国公府给他派了请帖。
可无缘无故的,越国公府为什么会给他派请帖?
是因为江王府有位姜侧妃,姜侧妃的女儿是姜郡主。
公孙照猜度着,大抵是江王府那边有意看一看她和顾纵的态度。
捎带着也瞧一瞧,看姜郡主跟顾纵的事儿,还有没有门儿?
再经了昨晚的事情,那一丝希望,大抵也被斩断了。
江王是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得罪她的。
至于姜郡主……
说得倨傲一些,至少在当下,姜郡主还没有让公孙照在意的本钱。
……
下值之后,公孙照照例在太常寺用了饭,而后便跟许绰一起往北边承天门那儿去了。
她在做的事情有了几分眉目,想着带回去给整理出来,这三两日间,就奏给天子。
完成的早的话,就再往含章殿的外书房去看书。
结果才出了门,就被许绰在后边轻轻地拐了一下。
公孙照没有回头,因为这时候,她已经瞧见了来人。
长身玉立,迥然独秀。
是左见秀。
只是不知怎么,只一夜未见,他竟显而易见地憔悴了,脸色苍白,有些神思不属的样子。
相隔一段距离瞧见她,他脸上微露踟躇之色,一时欲言又止。
公孙照原就有点懊恼于昨天那么对他。
现下见状,便主动走上前去,含笑道了句:“左少卿?又见到了,好巧。”
左见秀盯着她,说:“不巧,跟昨天一样,我还是专程在这儿等你的。”
公孙照听得心绪微动,微觉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略微思忖后,轻轻道:“左少卿,是否方便借个地方说话?”
左见秀怔了一下,几瞬之后,勉强回过神来:“那,还是之前的茶楼,如何?”
已经到了下值的时候,这会儿无论是再去太常寺说话,还是去太仆寺说话,都不甚得宜。
公孙照对这个地点倒是没什么意外,只是见他神情恍惚,时有失神,脸上也瞧不出什么血色来,心下微觉不安。
当下应了一声,又关切了一句:“左少卿身体是否有些不适,我叫人帮您请个太医来?”
左见秀看着她,摇摇头:“不必了,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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