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除了傅景秋之外,都是姜清鱼从小养大的,生态园里也不乏小时候抱来的,包括那一窝小狼崽,也是姜清鱼一口肉一口汤开小灶长起来的。
去苏州的这一路上也是跟上海差不多的情况,路灯什么的是别想了,要不是有自动驾驶,他们还得一直开着车灯,就算隐身也会被发现的。
屋内灯光温暖明亮,车窗外黑漆漆一片,连树影都不大能看清楚。
说来也怪,姜清鱼在没有车的时候就对‘赶夜路’这种行为有莫名其妙的向往,说不上来为什么,就觉得这样的旅程很舒服。
或者是那种绿皮火车,要是有单间车厢,卧铺和桌椅的配置,不紧不慢地乘坐个十来天去好远的目的地,单是火车过去的这个路程就把满意度拉到极高了。
于是乎他在旁边打了一会儿下手,就干脆在傅景秋手边直接躺下来了。
沙发大就是这个好处,再来个人随便滚都成。
姜清鱼一边看着傅景秋不紧不慢地制作,一边在爪爪冰棍的抱枕上来回扒拉。
这些周边的手感都特别好,一摸就停不下来。
环境太安逸了,姜清鱼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房车开的又稳,无论起步还是停下来他都没啥感觉。
最后还是傅景秋把他给叫起来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浑身暖呼呼的,厚重的玲娜贝儿毛毯盖在自己身上,视线往旁边划拉一下,已经穿上新衣服的汤圆精神抖擞地吐着舌头看他。
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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