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颗雪花飘进未关严的窗户缝里,有几片落雪白肤肉上,瞬间化成了水。水珠随着大力晃动流进凹陷的精致锁骨处,形成一汪小泉,陆长青被撞得长发散乱,张着嘴小口喘气,清透瞳仁快要翻白,指节扒不住男人肩背,只能往前一送,紧紧缠在面前人肌肉虬结的身上。
男人粗重的呼吸和陆长青嘴里呵出的湿乎热气交缠在一起,他锁骨里的那汪雪水被男人粗鲁地大声吃走。
陆长青抱着男人头,靡艳的脸庞透着粉,红肿的唇微微张着,可见里面一截舌头。
陈亨抱紧陆长青一个俯身,陆长青登时挣扎几下,大叫一声趴在陈亨肩头啜泣。
陈亨将清瘦的陆长青抱抵在墙上,宽阔厚实的背膀将少年身躯遮了个严严实实,外加有裘衣套着,从后面看去只能瞧见一双瓷白细腻的双褪在混乱的气息中挣扎、颤|抖。
悬空的角度并不好,陆长青吃尽了苦头,眼眸湿漉漉的,看起来十分可怜。
陈亨大手挤着他身前,粗鄙道:“几月不见,你他娘的又发|骚了是吧?那姓沈的贱人是谁?”
陆长青死死抱着陈亨怕自己从他怀里掉下去,也不满这男人一回来就找自己钻被窝,扯了扯他龟裂了的耳朵:“你凶我做什么?”
陈亨冷哼一声,托着陆长青颠了几下,陆长青又是一阵乱叫,两条长腿在空中乱蹬着疯狂挣扎,最后没了力气软绵绵搭着,人几乎死了过去。
这行军打仗的,力气总是野蛮用不完,陆长青一直知道陈亨在床上难缠,心里也有点后悔当年勾引他上床,所以当再次从晕死中醒过来,见陈亨还伏在他身上,心里就有点气。抡起手,软绵绵的一巴掌拍在陈亨脸上。
陈亨见陆长青醒了,来了兴趣低笑一声,捞起他的褪叠在身前,几下结束捧着陆长青脸亲。
陆长青香汗淋漓地躺在被褥间,浑身白皙皮肉都是陈亨折腾出的青紫痕迹,他缓过那阵痉挛后问:“陈元多久回来?”
陈亨亲够了陆长青脸,往旁边一躺,大剌剌道:“你想你爹的大巴了?”
陆长青:“……”
“你说话不要如此下流,”陆长青趴到陈亨胸膛,小脸带着熟透后的红,撅着嘴不满:“我只是问问,这伐梁已经开始,他却跟疯了一样去打突厥,要是被两面夹击,大燕不就完蛋了嘛。”
“有老子在呢,大燕能完?”陈亨拍拍陆长青又软又大的屁股,“不过我听说那呆子这段时间频繁召集宗室和大臣,干嘛呢?”
陆长青想也是,陈元手底下全是精兵强将,别的不说就一个陈亨,就能抵千军万马。
“临近年关,要祭天敬祖。”
陈亨望着床帐顶,“唔”了一声搂着陆长青说:“我估摸着等陈元打完突厥回来,估计就要让那呆子退位了。”
陆长青心下一紧,嘴上却漫不经心道:“这么快?”
陈亨道:“他都当了五年大丞相,礼遇一如皇帝,还快啊?这次他让我回来铸铜人问天,要是成了就当皇帝。”
陆长青抬起眼眸,看着陈亨,说:“那他当了皇帝,我就是太子,你再不济也是个郡公,咱俩就不好偷情了。给皇帝戴绿帽子,他会杀了我们的。”
陈亨轻笑道:“怕了?怕了当初还敢勾引老子?”
想当初陈亨也是个忠心老大哥陈元的猛将,就算听说老大哥跟他那儿子在搞基,他也不管,只想以后捞个王当当。结果有日去老大哥家喝酒,老大哥醉了,老大哥的便宜儿子醉了,他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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