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总不能全都扒拉开检查,到时候别人查出重量不对了,那也是陆晚干的,和咱们可没关系!”
庄氏脑瓜子一滴溜,立马就想了这么个办法来。
十斤就能卖三十文钱呢,谁不想多赚一点儿钱啊。
这投机取巧,也是让庄氏给玩儿明白了。
李氏皮笑肉不笑地讽刺了句:“没想到这个时候,你脑瓜子还挺好使。”
“行,就这么定了,我们这会儿去泡水,晚上拉过去。”
赵云雁在后面全都听见了。
知道第二天有人要来卖秕谷,陆晚特意起了个大早。
那妇人来得也快,和自家男人早早地就把秕谷运过来了。
“陆娘子,你过个秤吧,六百斤,足斤足两的!”
妇人脸上带着笑意,出门前他们都过秤了,一点儿不差的。
陆晚让人过了称,六百斤。
正要掏钱时,金枝忽然跑了过来。
“阿娘,不能卖!那秕谷里塞了湿的和石子儿,就是用来压秤的!”金枝很着急,差一点,阿娘差一点就把钱给对方了。
要真给了,那就亏大发了。
“你这丫头,胡咧咧啥嘞,我怎么可能搞这些来压秤!”
妇人明显慌了神,那一点儿细微的表情被陆晚尽收眼中。
她立马将银子塞了回去。
“夫君,验货!”
金枝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来的。
“诶,这有啥要验的,就是些秕谷,陆娘子,你这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一个小丫头片子说的胡话,你咋还当真了?”
陆晚神情一收,说:“我的孩子,不会骗我,我自然会选择相信我孩子的话,而不是一个外人的话。”
“如果你送来的秕谷真没问题没有压秤,那就让我夫君演一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你要是不让验,就说明心里有鬼了。”
原先村子里来卖秕谷的,都是实诚人,不用陆晚多说,他们自个儿就全都打开让陆晚看个明白了。
表示他们没有压秤,没做那些投机取巧黑良心的事儿。
“这、这有啥好验的啊!”妇人急了,但架不住赵元烈真去验了。
将装有秕谷的麻袋全都打开,伸手往里头一掏,中间便摸到一股湿湿的热热的。
再去别的袋子里一掏,更是掏出了好些稀碎的石子儿。
“这、这…陆娘子,我、我这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啊,我没干过这些,也不知道是在送来的路上出问题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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