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钟离昧和晓梦虽不知具体内容,但听到赢子夜的话,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怒意,也知必然是极其恶毒的阴谋,神色皆变得无比肃穆。
赢子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眼中闪烁着一种将计就计的冷酷光芒。
他拿起那两份密信,重新卷好,递还给赵弋苍。
“将密信原样放回,信鸽……放出去。”
赢子夜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决断。
“既然他张良如此‘大方’,给了我们这样一个将逆贼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我们岂能辜负他的‘美意’?”
赵弋苍瞬间明白了赢子夜的意图。
这是要假意中计,引蛇出洞,请君入瓮!!
他眼中闪过兴奋与嗜血的光芒,重重抱拳。
“诺!卑职这就去办!定让他们的消息,‘平安’送达!”
赵弋苍迅速带着信鸽退下。
书房内,赢子夜负手而立,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棋盘已经摆好,棋子正在落下。
只是这一次,执棋之人,究竟是谁呢?
张良,你这份“大礼”,本公子收下了!
待到科举之日,便是你这“谋圣”…以及所有牛鬼蛇神的末日!
……
西楚。
云梦泽深处,瘴气弥漫,古木参天。
一处隐蔽的山洞内,火光摇曳,映照着项羽那张英武却因长期逃亡而略显憔悴的脸庞。
他正擦拭着那柄从不离身的破阵霸王枪,枪尖寒芒吞吐,一如他眼中压抑的不甘与戾气。
忽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项氏一族残部中最为机敏的项庄,捧着一只羽毛湿漉,略显疲惫的信鸽快步而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少主!咸阳来的飞鸽!”
项羽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
他一把抓过信鸽,解下它腿上的细小竹管,动作甚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粗鲁。
他迅速取出其中的绢条,就着火光展开。
目光扫过那熟悉的属于张良的笔迹,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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